第1章(2 / 5)
或有收敛,只是老夫人年纪大了,如今的后院,已是赵氏掌家。
永昌侯府大房嫡出的三个孩子自小被赵氏娇纵,对待他们与对待下人无异,沈梨有了小院后就极少出院子了,尽量不去触他们的霉头。
大抵也是因为她这个院子实在太偏,他们也不稀得到这儿来,所以这两年她暗地里要受的委屈倒是比小时候少了许多。
沈梨竭力在降低自己在侯府的存在感,谨小慎微,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桃枝铺好床又叮嘱她一句“早歇息”后就退下了,沈梨不用人守夜,在桃枝走后她将桌上那封信拿进了里间。
掀开床头的软垫,在靠里的一个角落里摸到一个小小的环扣,沈梨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
锦盒的大小刚刚够放一封信。
打开锦盒,她将信放了进去。
盒子里已经有了一摞信件,沈梨又摸了摸信封上笔墨勾勒出的那朵祥云,笑的轻轻软软。
“盒子要放不下了啊……”沈梨喃喃,“不过没关系,长云哥哥说他马上就要到京都了。”
将锦盒重新放好,她下床熄了灯,安安稳稳的进入梦乡。
窗户关的严密,屋外的冷风擦过窗棱,渐渐也没了声响,然而京郊的军部大营,此刻还灯火通明,喧闹的紧。
又一个副将给坐在最高主位上的男人敬了一碗酒,男人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酒碗示意,然后将酒一饮而下。
清清冷冷的一双眼被酒碗里的酒染了层薄光,却更像淬了寒利的冰棱,深邃的眉眼轮廓更添锋锐。
如月下隐隐出鞘的剑,不经意便会泛出冷寒的光。
他身边侍卫模样的年轻男人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问:“王爷,您酒已经喝过两轮了,但我看韩将军好像还没有散场的意思,您要不要先回屋……”
陆陵天今晚确实喝了很多,他轻轻眯了一下眼睛,漫不经心的靠着椅侧,即使是在这样热闹的场景里一张脸上也是惯常的冷然。
捏了捏眉心,男人从椅子上起身,一撩衣袍,往身后的营房走,走前又吩咐了一句:“让他们再过半个时辰就散了,你看着韩叙,人别醉了,明日皇上要在宫门亲迎。”
竹一应下,看着王爷的步履平稳,肩脊挺拔如山峦,与平日里无异,这才放下心来,早前将士们一水儿的过来敬酒,这酒烈,王爷却眼都不眨一碗干了,他都怕王爷要醉。
不过今日大家都高兴,北境十年,谁不是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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