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2 / 4）

脑袋的嘴巴，“能力发动，这里的人全都得'咔嚓'！”

“也对。”

“嗯。”璩允思索道，靠着站台的柱子顺势滑坐在地上，“你知道人类是根据什么来行动的吗？”他把那颗脑袋从匣中取出，双手捧到和自己的眼睛同一高度，看着她的眼睛道。

“大脑。”

“不，准确来说是大脑下颌的报酬系。”璩允的胡言乱语渐入佳境，“比如说给你一个苹果，一张十块钱，你会选哪个？”

“十块钱。”

“没错。十块钱可以买三斤苹果。根据两者的利益关系判断而做出的行动，在哪说出十块钱的同时，大致的盘算已经进行过了。报酬系告诉你十块钱更好，好到可以买一盒byt，可以来好几发！（喂！说啥呢！）而一个苹果能干什么？吃都吃不饱。”璩允嗤之以鼻，“换一个情况，沙漠里，你选哪一个？”

“苹果，尽管我深恶痛绝的。”

“行为的一切由报酬系来操控。说明人类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璩允看了远处做忙碌状路人的我一眼，开始行动！

我心领神会！拉着阿逗，“喂！看那个男的在跟什么讲话。很不好的感觉。”

“嘘，别扯上关系，那个是个真人脑袋，没有身体的！我去仔细看过！”阿逗浮夸地大声叫起来。

“啊？脑袋？那你还不报警？”我也故意喊出声，装腔作势地掏出手机。

阿逗把我的手按下去，“那脑袋啊，会说话，眼睛还瞪瞪老大的呢。”

感觉两个正值妙龄的少女突然变成了街巷里的大妈，我着实无奈，璩允跟我们说明过里面严重的利害关系，尽管这样，我们还得照做。如果政权更替，又变成曾经日本那样，恐怕我连大妈都没得做！

刚刚的举动成功吸引了一堆爱凑热闹的人，璩允开始向脑袋提出各种本源问题，当然，我们的沈大是对答如流的。其实，如果有这么些个人跟我说这些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听的，而且绝对不会相信！

一天结束，众人躺在卧铺上，阿逗抱着装头的匣子大打呼噜，沈脑袋也安然地睡着。我因为火车颠簸难以入睡，还不时有小孩的哭声，本想起来去过道吹风，发现璩允的铺上早已没人，我开始想璩允的事情——这个奇怪的男人！

我为什么毫无戒备地信任他，他的谜团这么多，才这几个星期，我对他的所做所为没有一点怀疑，只是因为他帮我找回异能，找回关于伙伴的记忆？又带着我们流浪？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