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M:意、脑(2 / 3)
,从手中分散出去的蛛丝也瞬间瓦解,有如满天星屑。
少女站在原地,眼中闪现出一丝光芒,飒——犹如狂风卷起满树樱花形成漩涡一般,金属碰撞的声音——少女手中的短刀肋差与男人手中的钢笔……
“是你!?”少女问。
“不是。”男人答。笔盖落地,黑色的墨水溅在断壁残垣之上,“区区狂犬!”
“……”气流漩涡停止,男人的手上捧着一颗头颅……
“你……”头颅话还未尽,男人将手伸进它的口腔之中,两指顶着上颚,其余三指卷起舌头。
男人口中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将手抽出,牵连着血和唾液,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渗血的牙印。男人甩掉手上的血水,在背后抓起了什么似的轻轻一牵,无数光点打在男人的身上,是刀尖,蛛丝牵动的锋刀都指着男人。
头颅瞪大眼睛,惊异于眼前的景象。
“哦呼。好险。“男人自语道。
随即响起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
“别这么看我。所以我很讨厌语言的力量,包括我自己。光是想就能成为现实。”男人扬起下巴望着手里的头颅,“就像这样。”
光是想就能成为现实。
最悲哀的莫过于怎样书写都无法抹去的异能的存在,书写未来,书写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下笔,无论如何都无法成真。
“走,前往真实。”
/沈陆贯视角)我,是一颗会说话的头颅。不是像无头骑士那样没了头还能思考的半身,我只有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唯一想到的大概就是我们掐架输了,这是我的报应;然后就是一大堆的补番计划,可能是信念支撑着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动着脑子让你们读到我的所想。
我还能听,还能看,但是就目前而言,不能说话,确实痛苦。男人——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唯独能判断的就是,他是坏人,而我是落败的狗熊,或是终究没能成为修竹的老笋。
不管怎么说,人活着就是要寻求活着的真谛,活着就是好事。
男人,我知道他姓白,但是内心是完全相反的,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他长啥样,听到有人敲门问白先生在吗?男人答进来。如此而已。
我甚至对我自身的存在都产生了怀疑,我究竟是缸中之脑还是确切存在的拥有身体的人类。光是寻找一些无用的记忆,还是有足以证明我存在的证据的,再来说说白大佬——
我不知道他长啥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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