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2 / 4)
话说,他这恢复的是真快,那么一条大口子,过了一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就是这脸色还是十分的苍白。要是放在旁人身上怎么说也得躺三天。
“嗯?来得正好。”莫桑将手中的母鸡向着江清月的方向一抛,“做的好吃些,好几天没吃肉了,嘴里能淡出个鸟来,我还是个病人,不吃肉伤口怎么恢复?”
江清月接过死掉的母鸡,按捺住心中汹涌澎湃的动荡。这美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钱了些。
这只老母鸡是家里唯一的一只鸡,养了这么些年也是下过不少蛋的,最后竟然就这么让他给掐死了。再说,就他这两天已经花了她不少钱了。
江清月低头想了想,冷声道:“五百文。”
“嗯?”
“这只鸡,还有这两天的伤药、伙食费,你得给我五百文。”
“呵,”莫桑嗤笑一声,满不在意的语气道,“你现在小命都在我手上握着,还敢跟我要钱。”
江清月皱眉,明明是自己救了他,现在却反过来要挟自己:“我记得,是我救了你。”
“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区区一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这人真是蛮不讲理,脾气秉性还一天一个样让人捉摸不透。江清月所幸不理他,拎着手中那可怜的母鸡就去了厨房。
死都死了,也就只能吃了它了。
入夜,晚风带来了些许凉意,抚平了一天的燥意,可是此刻江清月内心似乎不太平静。
她用来装钱的木匣子里就剩下了几十枚铜钱和一些碎银子。拼拼凑凑也才五两,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盘缠。
看来她明天得去东街走走了。
西巷里都是些平民百姓,平日看病,都是拿些粮食蔬菜什么的抵药钱。这两天在家照顾这祸害没能出门行医,反而搭了不少钱出去。
江清月坐在床边,小心的摸着木匣子里的一块羊脂玉佩。这玉佩不像别的玉佩那般莹透纯净,似乎是遭受过外力的撞击,表面有一个小坑,四周扩散着一圈圈暗红色的纹路。
那是她父亲的血,渗进了玉佩里。这也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的东西,娘亲还在世时,每每都要拿出来哭上一哭。这块玉佩对江清月来说十分重要,万万不敢弄丢的。
“喂,小郎中,给我去打些水来,我要沐浴,”莫桑的声音由远到近的传来,随后毫不客气地踹开了江清月的房门,“快点,我感觉自己要脏死了。”
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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