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二百二十章 倾诉衷肠(4 / 5)
有了兴奋沖动感,就忍俊不禁的对男人的爱抚与欢爱很渴望,与昨天晚上她在卧房里面等待我龙儿来欢爱时的身心都要都想的一个模样。
那时厚颜无耻的的上官银湘又来骚扰她,她对他虽然在心里很厌恶,可她还是他的婆娘加上身心都冲动,只抵抗了几下就乖乖的睡在床上准备由着上官银湘压上来欢爱一番,谁知上官银湘脫了裤子刚把下体的生命棒子露出来,已是有一股恶臭腥臭直沖她的鼻腔,她吓得慌忙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上官银湘在外面玩女人得了性病,生命棒的顶端开花开朵的脓汁未干,腥臭之气就发自于他溃烂流脓的生命棒上。
顿时李媛看着恶心,闻着呕吐,上官银湘要强行与她欢爱,她抵死不从拼命反抗,就被上官银湘那天晚上用手掐口咬烟烧等手段残酷的折磨了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其结果是上官银湘的阴谋未得逞,而她自然也是遍体鳞伤,从此后她晚上见了上官银湘就躲,总是抢先抱着儿子正虹睡在公公婆婆老人家那边的住房,而上官银湘也一般不再骚扰折磨她,只是一边隐秘的治自己严重的性病,一边在外边用权钱寻色找乐,与那些求他想要各种好处的女人们性变态的胡搞乱玩。
后来上官银湘靠着自己既勤奋又取巧的工作和父辈叔伯的扶持,竟然是隔不了几年就要升一次官,下基层锻炼当了地级市付市长后怕影响不好就在外面不再乱玩女人,而是一个一个有选择性的把女人带回家变态的寻欢作乐后用钱打发走,对其中的一个赖皮的女人发狠似的毒打折磨得死去活来告饶接过钱走了,他再也不敢与耍赖的女人变态相玩。
几年后重新调回省政府当上高官的上官银湘,不知怎么在**性欢方面彻底的变了态,对多年已沒同过房的名义上的婆娘李媛三五天也要折磨骚扰一番,吓得李媛再也不敢归家,就天天以给已离婚单身的妹妹银凤搭伴的名义,与银凤合住在一套房间尽量的躲避着上官银湘,万一未躲避开,就又是被骚扰蹂躏得一身都是伤痕斑斑,生比死都还要艰难。
谁知狡猾的上官银湘虽然在**情事方面变了态不是正常人但他在工作上却是非常认真,为人处事方面又非常低调因而沒出现任何问题,同时更为奇怪蹊跷的是他在经济上又只信任李媛一个人,从来不与任何一个和他有**性关系的其他女人联手捞钱,更不让其他女人知晓沾边一星半点。
在与李媛联手捞钱时,上官银湘既能始终如一的严格坚持隐秘安全和办成事才收钱的原则,也讲信用能严格按所定四六或三七的比例与她进行分帐,并各管各用各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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