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箧书(2 / 5)
要怕,翁老会医病,一定、一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听到有疫病后都没被吓哭的薛澄临却在砚老先生的这句话后发出哽声:“嗯!”
水禾班中统共有二十三人,除却四个做后杂的姑嬷,其他都是班中正式培养出的戏角还有几个刚发掘到的小童子。经计数近日有过疟疫病状的便有五人,其中病症最重的是姜浠唯和后厨里的一位厨娘。
祁都中最负名的大夫请来了,带着满园人的期冀,却诊出了与砚老先生相同的结果,在这样危急的情形下,水禾班众人也就尽听几个陌生人的指挥了。
日落前依照与病人的接触情况重新分了人员的住处,直到夜幕降后才断续完成搬动。有病状的五个人单独分了隔间,移到了院里稍偏的位置;和他们接触次数较多的布置在较近的屋室,依次往外排,幼子和老妇则安排到了最远。
归程中君琛想到要带些遮面的面纱回去,但街铺上一时买不到大数量的面纱,他就让云凰先带着药回去,自己去了布庄现订买。
两头去买的药材都一味不差地带回来了,刚好可以多煎余份出来,但戏园中原本未设煎药台,也没有可供使的瓦罐,旭承便又与着丁家三兄弟出去买药罐器具,云凰和知末则去打理出厨室来作熬药用。
砚生将老先生的嚢箧取过来后,慕凌、砚老先生和胡大夫三人便一头栽近了厚厚的医册中。
云珞看顾了一道隔区中的另外四个人,这时没有人再起症,但都憔悴不堪,她便回去了现时状态相较最好的姜浠唯房中,其余人则由砚生暂照看着。
姜浠唯在病症发作时就听见了自己患的是疟疾,缓下来后虽内心十分忧苦,但并不表现出来,当见云珞敲门进来时,还嘱了嘱她要戴好面巾,不要离病人太近。
云珞原还虑她会在意旁人都掩着面纱不敢近她,但见她如此通达理解,心中宽慰许多。
姜浠唯饮了一口云珞递给她的热汤,视着捧于手心中的小盏,将这些日子的所经所遇娓娓说来:“水禾班原坐落在登州水禾园,十二日前班主领我们启程来往祁都,祁都年年我们都要来几回的,走的是一样的路线,也没有遇着什么怪异的事情。我……我却实在不知这病是如何染上的。”
云珞自忖了忖,说道:“说来实在惭愧,我其实对疟疾的病理知之甚少,是我的朋友告诉我,每值夏秋潮热时,岭野间多滋生污秽瘴气,若被这些污浊气沾到,是容易生病的。也正是如此,翻阅古籍,可知疟疾是多发在南方的多瘴地与湿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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