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戏幕(2 / 5)
都几次?又逢着中元这样的日子,当然是家家户户都要来争着看,临时来肯定找不着好位置的。我家公子老早就想到了,早就雇了人来占位了!”
云凰君琛几个人没看过戏团表演,不知道要提前来占位,也没料到人会这样多,不过听见有个思虑周全的人已然都安排好了,不禁庆幸万分。
所雇小役挑的设位虽不是前一二排,但观看视野开阔,又安逸少扰,可以说是十分好。银费事先结过,小役见他们人来了,就拱手退下去了。
六人围坐八人桌坐的很宽敞,看旁桌挤在一处的人拥得辛苦,他们便分了两两一坐,将最后一方长凳让给了一位苍发老先生和伴在他身侧的年轻书生。
书生行止谦恭,老先生说话时他总俯身倾耳以受,该是老先生的学生。
云珞原在与左右侧的云凰、知末说着话,并没有去视与她坐位正对的老先生与书生,是在一次无意的转眸中望清了那位长衫读书人的样貌。
她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年在渝州茶楼里与一名汉丁起了争执的那位小书生么。彼时还是涩面含怯的儒雅模样,五六年过去已明显稳重了许多,但并不难认出,而他左方的老先生也正是当年立在他身后的老先生。
时过微久,云珞不能全然回忆出他们当日争论的话句,只记得他们论辨的对象是晋国的那位玙小公子。
联系在鬼宗内的所听所闻,云珞深推应该是十四年前晋国覆灭时,镇国的大将军宇文宕临危叛国,亲手弑了国主的小世子以向敌投诚,自此沦为了举世唾骂的叛国贼。
而宇文宕有一位小公子玙,是个很有良华的孩子,还在幼学的年纪就为晋国解过国州大难,也被国人称作了“璠玙宝玉”。但由着他父亲的作为,他亦落到了一个很难堪的境地。
当日渝州茶楼里,这位小书生正是为玙小公子的骂名发了不平,但立马被泼天众论压了下来。
父亲做了不忠不义的奸逆,儿子无论曾经做过什么,是否有德行有功绩,也会一并被拖入遗臭的名列。
世人都当这位小公子在晋国大难后和其父一同隐迹受乐去了,由着对宇文伯松的愤激,也一起唾了那位小公子十几年。
可在鬼宗内时,掌领万鬼的鬼王大人告诉云珞,那个天赋神资的孩子,早就在那场国祸里死去了。
思及此,云珞感到手指冰凉。
知末发现云珞垂着眸,关切地抚住了她的手背问:“怎么啦?”
云珞弯着眉眼摇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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