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公子(4 / 5)
幼弟,在王后殿宫门前悲凄地流泪。
在地上被拖行的异痛硌醒了他,他模模糊糊地看见姐姐被人丢在殿侧,他想喊姐姐,可嗓子撕裂一般的疼,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的头被人拽起,看见金冠华服的妇人立在那高殿之上。
他听见有人说话,但听不清,也记不起来了。
有宫仆端来杯壶,贵妇人抬了下巴,他们就来撬开了他的嘴。他惊恐地挣扎反抗,打翻了两杯酒,贵妇人的样子有些怒了,叫人死死按住他。
他怕极了,却也因高烧哑嗓喊不出来了。
阿娘,阿姊。阿娘,阿姊。
“我那时候不知道死是什么,但好像感知到我要终在那里了。”
那杯酒对于那时的他来说,真的很可怕。
可是最后,扬颈喝下那杯毒酒的,是婵影。
“谁也没有料到,昏倒后被拖到角落的阿姊会突然醒来,抢喝下了那杯毒。”
那个时候我只认得阿娘和阿姊,所以只会叫她们,我很害怕,虽然发不出声,但一直在心里拼命地叫姊姊。
那天姊姊这两个字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可是后来我就痛悔了,我觉得是我喊醒了姊姊,让她去抢了那杯酒。
“所以,如你所见,自此受了十六年烈寒毒,日夜痛得锥心刺骨的,是我阿姊。”
公孙衍转杯的手倏地顿住了,他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慕凌虚虚地提了下嘴角,小腿上的伤一下子痛起来,痛得他牙颤,他说:“小么,别的都可以记模糊点,只是那天阿姊在我面前抢喝掉毒的情景,我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公孙衍搁了杯子,“幻留给你,最近别露风头了。颂王指给你一支小旗,是想你死在边战,你念他给了你和婵影一条路,他不杀你,也没想留你命。”
慕凌垂头,没说话。看见手背上薄的皮肤和青的血管,觉得凄凉。
“不过,”公孙衍又转几圈杯,道:“尧山前的暗计真是你出的?不该吧,你莫真是个妖星?”
慕凌扬起头,眼眸漆黑,说:“柒大哥教给我的,朝晖小将教给我的。”
公孙衍指间的茶杯“啪嗒”落地。
慕凌眼中析出寒,说:“我以为闻周是柒大哥手下的将,不是,柒大哥的将只有朝晖。是啊,如果他是,早不该在这里了,背信弃义的东西,他该死。”
天黑全了,公孙衍站起来,拍拍衣裳道:“走了,我还得翻墙,下次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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