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浮(3 / 4)
得像只魅惑的大灰狼:“那既然江医生不觉得我轻浮,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不抵触?那我下次依旧可以这样干吗?”
江厌不善言辞,只抿了唇,默默启动车子。
周晚意见她不答,愈发得寸进尺了起来:“那我今晚还可以去你家吗?”
男人目光没抬,“已经很晚了。”
“江医生,”周晚意手指在风衣系带上搅了搅,好半天才想到一个好的借口:“我记得我上次好像有一条手链落你家了。”
“明天可以去拿。”
江厌撩了眸子看过来,“或者我明天给你送来也行。”-
最终车还是停在了周晚意家小院门口。
屋里灯是黑着的,黎秋知和周鲁豫的房间在二楼,房子虽然年代有点久远但是隔音不错,所以周晚意和江厌从大门进来的时候,楼上并没有听到声响。
没有人在就更好了,周晚意装醉半倚在江厌怀里,被他搀着往沙发上走去。
他将她放倒在浅绿色的布艺沙发上后,抬脚就要走。
厅灯光亮白刺眼,周晚意仰脸向上,不由得眯起眼睛,扯住他的衣袖撒娇:“江医生我头好痛,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拿一片醒酒药?”
江厌脚步微顿,半侧过头来,“在哪里?”
女人伸出一根细白的食指遥遥指去,“就在柜台上的那个手包里。”
江厌抬步过去。
周晚意的手包小巧,但形状别致,江厌一眼就捕捉到。
醒酒药就那么薄薄几片,被她用袋子装的很好放在最内层。
摸进去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密密麻麻的疼意在指尖发酵。
他将醒酒药摸出来后,才看清里面是个浅绿色的信封和一张光影朦胧的侧脸照,不过手包比较小,这两样东西大半部分都被挡住了,江厌没有翻别人东西的癖好,也就没多在意地合上了包。
他把药片放在女人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又淡淡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周晚意醉眼朦胧地盯着他,挺乖地应了声好。
厅里的窗户没关严实,深秋的夜风灌进来,头顶吊顶被吹得发出几声暧昧的脆响。
她的眉眼蛊人,像是溪涧跳跃的粼光,轻飘飘地落到了江厌眼底。
他只是顿了一下,心跳就像是止不住的奔马,突突跳动着几乎要跃出胸腔。
周晚意家热水壶里的水温还未完全散去,江厌倒进杯中后用手背探了探杯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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