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节 扇子上的恩仇,林黛玉的高雅生活(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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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来玩闹。”黛玉笑道:“谁不是玩?难道我们是认真作诗呢!若说我们认真成了诗,出了这园子,把人的牙还笑掉了呢。”紫鹃道:“姑娘不要这么说,不少秀才公做的诗也就是写着玩。”黛玉道:“古来闺阁中的笔墨不要传出去,又不用比着玩。”

贾迎春笑道:“古今诗词何止十万百万,能够流传极少。其余泯然众矣。我爱‘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她爱《王摩诘全集》。李杜文章多了也不稀罕。聪敏伶俐的人,不用几年的工夫,不愁不是诗翁了!”紫鹃笑道:“要是这样容易,我也要学一学了。日后在姑爷面前也不要让他看扁。”林黛玉:“学就学,说什么姑爷不姑爷。你家姑爷更愿意看你,而不是你的诗。”紫鹃说黛玉取笑她,姑爷肯定更愿意看自家姑娘。

紫鹃要学,黛玉也乐于促成。就送了书来,还日常检察,问紫鹃记住多少。黛玉笑道:“共记得可领略了些滋味没有?”紫鹃笑道:“略有所得。”迎春对黛玉笑道:“你倒好为人师,香菱你教,紫鹃你也教,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林黛玉:“这有什么好藏匿的。还记得香菱评价《塞上》那一联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再还有:‘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这‘白’‘青’两个字也似无理。还有‘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这‘余’字和‘上’字,难为他怎么想来!没有这个天分,做出的诗也是直白,寡然无味的紧。”

迎春笑道:“看来妹妹已经深得诗的三昧。”黛玉道:“昨夜的月好,我正要诌一首,竟未诌成。还是以香菱的诗做解。”黛玉写道是: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黛玉笑道:“意思却有,只是措词不雅。皆因你们看的诗少,被它缚住了。把这首丢开,再作一首,只管放开胆子去作。”

紫鹃笑道:“姑娘指点香菱时这般说,指点婢子还是这般说。也不留丝情面。我记得香菱后来又写了一首。”

诗云:

非银非水映窗寒,拭看晴空护玉盘。淡淡梅花香欲染,丝丝柳带露初干。只疑残粉涂金砌,恍若轻霜抹玉栏。梦醒西楼人迹绝,余容犹可隔帘看。

紫鹃道:“”姑娘说是好了很多。!”黛玉道:“圣人说,‘诲人不倦’,你们来问我,我岂有不说之理。”贾迎春道:“你对他人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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