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能感化(4 / 5)
被囚在黑暗深渊的原主时,终究是防线崩塌。
赵清姿写好了遗诏交给余信,以防她有什么不测,那些未遂的心愿早已刻在她骨血上,即便是死,她也念着。余信只是笑了笑,“主上已得天运,吉人自有天相。此行可带上祁瓒,他还有些用处。”
“不必了,我自个儿能应付”,她自是不肯,江南已有一个她厌恶的男人,再带一个祁瓒,恐怕更烦心。
“主上要想将江南收入囊中,不免得使些雷霆手段,有些脏活儿,只得假手于人。祁瓒对小朝廷的事知道得多些,他是不二之选。”更何况,祁瓒对她绝对忠诚,他愿意做她的酷吏,她的恶犬。
“慈不掌兵,道理我都懂,先生的意思我也明白。无非是让祁瓒唱白脸,我唱红脸,但这种假仁假义,我做不来。”她有几分愠意,她也可以使些雷霆手段对付反对她的人,何必虚情假意。
“主上,为人君者,需站在光明之处,有些事你能做到,却不能做。所有人都知是做戏,那也得唱下去,如此才可使天下归心。你便当祁瓒是只恶犬,看他们狗咬狗便罢了。”
“先生又怎知,这恶犬不会反过来噬主?”
“我不知,但我相信主上有一百种手段除恶犬,杀他易如反掌……”他没告诉赵清姿,恶犬最终会为她而死。
赵清姿还是被他的长篇大论说服了。她想起初识余信时,他说话总带些锐气,她竟有些怀念。
翌日,她找出了当年赵寒声给的令牌,带上亲信去建业,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月,好在一切顺遂。
此行,除了公事以外,她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原主母亲的事,到底有没有隐情她得派人查个水落石出。
到了建业城,一派江南好风光,殊不知两月前鼠疫横行,一时人心惶惶,官员为保项乌纱帽,瞒报疫情,直至感染人数越来越多,终究纸包不住火。
赵寒声盛怒之下,提剑砍了这些官员,亲自赈灾,隔离得疫症的百姓,派军队扑杀老鼠,焚烧死尸,封城禁行,才扼制了疫症。
赵清姿想起明末时鼠疫肆虐,崇祯十三年时已是“瘟疫传染,人死□□”。鼠疫致死率极高,传染性很强,这个世界没有抗生素,想来是药石无医了。
一场无妄之灾,她担心起苏州城的碧荷文杏,祈愿鼠疫不要波及她们。
瘟疫与战争往往如影随形,她得想办法接过赵家军,以免内乱。
赵寒声早有准备,一路上她们经过的城池营垒都是由他的人看守,见了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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