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驭士必驭情(2 / 4)
棋局一般,黑白分明。还是忍不住问他:“这几日,医官熬的药,先生可有按时服用”
“臣下已服了些日子。”余信微微颔首,赵清姿从布多带回来的药方,让医官瞧了,说是良方,亲自熬了药给余信送来。
他心知自己的病药石无医,五感渐失,都是违背天道的代价,但不想拂了她的好意,按时喝药,所幸没有味觉,也就不觉得苦涩。
赵清姿心想余信本身也是医者,但医者难自医,或许别人的药方,有些疗效。王郎中既能医治祁瓒的废腿,说不定也能治好余信。她曾私下问过医官,余信并无大恙,味觉失调的病因,却是瞧不出来。
“大将军日理万机,兴许是忧思操劳过度。”医官的话,言犹在耳。
她有些愧疚,失踪一年,留余信收拾烂摊子,想到他在战场上差点被箭矢击中,是不是与她那番坦陈心志的告白有关
在野可闲云散鹤,自在随性,陪在他身边,注定陷在波诡云谲中,兴许隐居山林更适合余信。
她不能为一己之私,紧攥着他不放手。
赵清姿拼命压下心中丛生的念头,她不能将他囚在身边。原书中,祁瓒和赵清漪的结局,便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她怎么能重蹈覆辙
她不敢再让余信置于险境,宁肯他归隐山林,宁肯再也见不到他。
立夏的渭南城中,柳树正翠,鸣蝉喧嚣不停,池苑中的芙蕖初绽,莲叶深碧似与天接,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切看起来从满了生机,倘若忘记城中曾经有十余万冤魂,忘记曾经堆叠如山的白骨……
一日黄昏,余信处理完军务后,传唤了刚刚擢升为昭武校尉的祁瓒。
祁瓒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衣衫的浅碧色,从前并未见过相似的,身量与他相当,瞧着却要单薄几分。面若好女,眼睑下有颗小小的痣,却无半分弱态,瞧着倒是一副霁月光风的样子,身姿挺拔如泰山之巅的松柏。
天杀的,他竟有些自惭形秽,从前有副好皮囊,而今一道自眉骨蜿蜒而下的疤,丑陋不堪。
他想起在军营当中,士卒们对余信的推崇。一群大老粗聚在一起,夜间休息时,十几人挤在一起,汗臭味熏天。一起聊女人,言辞间颇有些粗鄙之言,有几分不堪听。
“也就私底下说说,城中那些妇孺,想都别想,小心怒王军法处置”
但说起赵清姿时,却是分外敬重,什么怒王神勇、体恤下士,一套一套的。
“欸,石头,你说怒王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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