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喜欢的本相的,都在嫉妒本相(2 / 4)
而自由,是他终其一生也怕触摸不到的世界呢。
“时闻淦畲开战,朕也只是来看个热闹,不料却得遇宣相于此,实乃是朕与宣相三生结下的缘分。”戎晅道。
勒珏闻言浅哂。煊王玉树临风,仪采卓然,他的倾慕倒也没有辱没了隐澜。但这世间男子不会有人能配得上她,煊王不行,淦王也不够。
“留活口!”宣隐澜忽然扬声清呼。
她呼喊的对象是以一柄剑若游龙将一干刺客困在其内的黑袍男子。对方闻言,剑势顿收,死伤不一的歹人已瘫倒一地。
勒珏方待上前审问,却不料那些个剑下余生的刺客眼白猛翻,黑巾后冒出污色喷血,自行了断去了。
刺杀本相到底是什么伟大到不行的使命么?可以教你们如此义无返顾慷慨赴死?宣隐澜心底既冷且怒:始作俑者,几乎可以确定。
戎晅:“淼……”
她清滟水眸淡淡回凝。
“宣相。”他气闷改口,仍迫于胸臆内的担忧,不得不问,“你到底惹了何样的仇家,以致对方会采用这等极端的手段?”
“隐澜的仇家不会少,在煊国滞留期间,不也曾树敌无数?”她回曰。
她想告诉他的是,他无须因为她现下的刀光剑影而一厢情愿地认定她之前在煊国便是安稳无虞。那后宫的冷锋霜剑,较之这方的真刀实枪,更能杀人于无形。
而戎晅也听懂了。
一刻钟后。
勒珏回想着方才那位煊王在宣相有礼有节的恭送下,心不甘情不愿大步就足的模样,窃笑不已。
“隐澜,煊王陛下似乎很赏识你呢,甚至很关心你。”
宣隐澜清颜一迳温润如玉,心底却有万般懊恼:那个阿晅,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帝者,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的修为,她不信他没有,也见过他有。但他方才,那执拗别扭的坚持,昭然若揭的炽热目光,使她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带脑子出门?他不曾想过么,这是在淦畲交战的当场,她还能对他怎样?难不成请他同回军帐畅叙旧情么?
天真。
“那位煊王不会想将隐澜挖去煊国为相罢?”勒珏又问。
“王爷说笑了。”此类话题她无意多谈,“隐澜还要感谢王爷适才的拼力相救。”
言此,一抹疑云忽上心头,两人的身体曾恁般紧密相贴,会不会……手指不经意触过胸口,还好,绷带绑得够紧够密够实。
她当然不晓得,早在许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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