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本相从来不是软杮子(3 / 4)
“先食三粒红丸,是为血引;再食三粒黑丸,是为除根;不可颠倒。”苛劼道。
“苛三公子,顺便请将‘催蛊鸣’一并拿过来不是更好?放心,勒某不会夺人所爱,只待稍作把玩便当奉还。”勒瑀说得轻巧随意。
苛劬眼际空冷,信手扬出,三寸短笛落入扬手以待的勒瑀掌中。
“照苛五公子所嘱,先给苛小公子服下,以客为尊嘛。”
苛劬下鄂绷紧,喉间憋住了尖叫冽吼,原来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继苛昱之后,蓝翾服下解药。吞下那救命丸,再迎视不远处苛劼一双蕴意不善的环眼,问道:“苛五公子,药效何时生效?”
“一刻钟后。”苛劼盯着眼前夺了劬所有希望的人,有不解也有不平:样貌才情,劬都不会输于“他”,那男人是瞎了不成?
勒瑀吩咐道:“一刻钟后,吹奏催蛊鸣,情形不对即刻停止!”
被责成吹奏“催蛊鸣”的侍卫武颃,是个精通畲蛊的行家里手,“避蛊鸣”亦向来由他掌握。一刻钟后,催蛊鸣响起,中蛊两人一切如常,均无异样。勒瑀满意颔首,授意武颃将“催蛊鸣”掷与仍在五步外候着的苛劼,扶挟苛昱的两人也随之撤后一步。
只不过那苛昱小王子依然呆呆地无动于衷。蓝翾看得于心不忍,好心提醒道:“苛小公子,你可以随你的王叔们一道回家了。”
苛昱盈盈目光迎向她,且惧将疑。
“昱儿,过来这边,五叔带昱儿回家了。”苛劼喊道。
“五叔!”苛昱惶惶然迈开一足,确信无人阻其去路,才放开胆子急切切奔向久违了的亲人。
苛劼握起侄儿旋身回阵,确定有属下护卫后,逼到神思黯然的苛劬身前,一向嗓门媲美雷公的他此时压声切齿道:“劬,你还要为那个男人自怨自艾多久?莫忘了我们现如今身在何处,莫忘了我们当年在母妃病榻前发下的重誓!”
一语惊醒梦中人,苛劬不再向对面投过一眼,径自飘然离去。却轮到苛劼维持风度,匆匆抱拳道:“各位再会了。”
走了?目送着一行人愈行愈远,蓝翾仍难置信:事情,就这么轻易结束了?
“王上,要不要拦下他们?”眼见两拔人马各有动作,良城知府谌睿建言道。本还想多说上几句,但见主子脸色阴沉森冷得可以,余下的话又乖乖地自动省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五里坡之所以被称之为“五里坡”,全因为这一道五里山梁,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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