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十七岁的宣隐澜,初露锋芒的御史(3 / 4)
步廊上,宣隐澜淡然回眸。
那位斥喝者脚步如飞,推开几位同侪的肩膀,冲到她面前,手指几乎抵达了她的鼻尖:“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御史,居然敢在王上面前参奏本官?以为自己是肇相的门生,本官不敢动你不成?肇相是每一届科考的主考官,门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在中间算得上哪一号?”
“贺大人,宣某参奏你,与肇相有何干系?”面对面前这位狂暴分子,宣隐澜很是平静,“你胁迫地方官员加赋于民,而后将所加部分居为己有……”
“闭嘴!”
“且事后为灭口,买通山匪杀害地方官员全家十余条性命……”
“住口!”
“人证物证俱全,宣某身为御史,得知这等恶行,为何不能参你?”
尽管对方几次打断,宣隐澜不疾不徐,仍然将所要说的话一一道来。
来者,户部尚书贺勋,对这个初出茅庐不过一年的毛头小儿轻蔑至极:“你所谓人证物证俱全,也不过是信口开河。倘若当真如此,本官为何还能站在此处?”
宣隐澜淡淡道:“无非因为人证尚在赶来京都的途中,待人证到齐,下官一定会将贺大人送入刑部大牢,接受三司会审。”
正是散朝时候,千步廊上百官众多,周围不乏围观者,听到此时不由摇头:终究是年轻啊,输定了呢,这位新人御史。
贺勋眼内一闪,退后一步,讽笑道:“本官就看你这个跳梁小丑怎么自取其辱!”掉头去了。
千步廊前方的开阳殿里,勒瑀正与老相爷对坐窗外饮茶,而千步廊上的一幕,他们一边目睹,一边听取小太监们的层层传递。
眼见千步廊上人已经散了,勒瑀笑道:“肇相不去帮帮他么?再这么下去,你的小弟子可栽个大跟头了。”
“王上这么说好么?”肇相对眼前这位为王者真心无语,“这是您的朝堂,您的国家,贺勋如此胆大妄为,好不容易有个初生牛犊愿意替王上清除这个毒瘤,王上却想作壁上观?”
勒瑀不以为然:“无论朕想怎么做,总是需要有得力的臣子成为朕的手脚,如果宣卿这一回不能扳倒贺勋,权且就当吃一次教训,总是要如此成长的不是?”
“哈哈,果然是王上会说的话。”肇相啜了口今春的新茶,“不过,王上恐怕要失望了。”
“哦?”勒瑀挑眉,“老相爷对自己的弟子这么没有信心么?害怕他会就此一蹶不振?”
肇相摇首:“老臣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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