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醉酒(4 / 5)
睁开眼睛,朝连嬤嬤望了一眼,却见嬤嬤也正向她看过来,似乎还对她眨了眨眼睛。月容顿时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正裸奔似的难堪,干脆躺倒,拉了毯子蒙住头脸假寐。阿姜看了,在一旁捂嘴直笑。
月容这一睡,还真睡了过去,光涵梳洗好出来之时,她已经睡得很熟了。
光涵只得抱了她上床,谁知她警醒,一放到床上就迷迷糊糊醒了。她看看四周,拉了被子蒙头就睡。光涵抓住她的被子,掀到一边,扶了她起来,道:“月儿,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
月容懵懵懂懂:“什、什么事?”
光涵咬牙切齿:“洞房!洞房!”
月容清醒了一些,一下坐直,道:“洞房?你今年才十七呢,不行,明年满了十八再说。”
光涵看她的样子不对,凑近闻了闻:一股酒香,月儿妹妹居然喝酒了!
可怜的月容,想到自己居然真要开始一妻三夫的生活,自下午光涵离开后,便一直惶惶不安,可是与人家拜了堂又不能不负责,思前想后,洗漱后竟然偷偷喝了半瓶女儿红壮胆!
光涵看她迷糊的样子,知道现下若跟她说道理,大概是说不通了,便道:“好,明年再说,你先躺下。”扶了她躺下,去解她外衣。
月容一把抓住衣襟,道:“小孩子家家,干什么呢?”
光涵哭笑不得道:“除了外袍睡得舒服。”是啊,衣服勒的很难受呢,月容放开手。
光涵顺利除了她外袍,又去解她中衣,月容恼了,道:“你个小色鬼,干什么呢?”一巴掌就要拍过去。
光涵撇开头,贴了她耳朵道:“我是你涵哥哥。”
“涵哥哥”,月容念叨了一下,想起小时候涵哥哥也帮她换过衣服,这回应该也是可以的,于是垂下手。
光涵撂了中衣,伸手去她后颈,摸索着要解肚兜的带子。月容大怒,抓住他的手,到:“色狼!不许碰我!”
光涵把她抱进怀里,柔声道:“我是你夫君呢。”夫君,那就是丈夫了,丈夫是可以的,月容放开了手。
芙蓉帐内,月容□,却还坚持道:“你虽然是我丈夫,可你只有十七,不能洞房!”
光涵笑着道:“不洞房,我只是看看,看看罢了。”
他扶了月容躺下,月容潜意识里觉得不安全,双手环胸,曲着腿斜躺着,一身雪白,半遮半掩,比不遮不挡更诱人。
光涵喉咙滚动,勉强忍着,伸手去掰她的手,月容踢他,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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