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酸味(3 / 4)
光元听了前半段,还是笑眯眯的,听了最后一句,脸色沉了下来,闷声道:“以后,不许再说这些死呀活呀的,我们要一起白头到老呢。”
月容吐了吐舌头,道:“好,不说。对了,明天你还要骑马游街呢。真威风!状元、榜眼都是大叔,我很好奇,你到底会收到多少朵鲜花呢?”
光元闻言,有趣的看着她,道:“本公子已经娶妻,收到多少都不作数,娘子也准备投花给新科探花么?”大庆风俗,进士前三名打马游街,小姐们可掷花以表示情意。
月容道:“怎么能不作数?明日,你最好备一竹筐在马后,收到越多越好,装了回来给我做花露!”
光元不答,只是不眨眼的看着她,直看得月容脸上发烫。月容很不自在道:“我脸上有东西么?”
光元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脸上没有东西。只是,我闻到一丝淡淡的酸味,在寻思是从哪飘来的呢。”
月容大窘,一边举拳捶他,一边道:“你才酸呢!大半夜不睡,在外面瞎逛,逛出汗来,进了暖和的屋子,不就酸了!”一边站了起来,作势要去倒水喝。
光元伸出双手,一把搂住她,笑道:“那我们互相闻闻,到底是谁身上有酸味!”
月容推他:“别闹,你的手上有伤。”
光元哪里肯放,搂得越发紧了,贴了她耳朵道:“诗云‘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元哥哥是想着这句诗,这才睡不着的。元哥哥今日金榜题名,如果少了洞房花烛夜,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月儿,不要让元哥哥有遗憾,答应元哥哥,我们再过一次洞房花烛夜,好不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内容却令人脸红心跳。
月容耳根发烫,垂了手,喃喃道:“可是你的手……”
光元松开月容,一把把手上的棉布扯了下来,然后打横抱起月容,呵呵一笑,道:“这点伤哪能碍事?再说,洞房花烛靠的又不是它们。”
他一个转身,快走几步,瞬间,月容和他两人便双双落到了柔软的床上。光元压在月容身上,挺了下半身在她身上顶了顶,犹自调笑:“洞房,靠的是它!”话落,一手挥落床帐……
今晚,阿姜在外屋值夜,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听得月容屋里“咯吱咯吱”作响,想到今晚月容只得一人在里屋,心里暗道:不会是进了贼吧?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往里屋冲。
谁知手臂却被人抓住,于是张嘴就要大喊,又立即被一只手掌封住口鼻,还待挣扎,听得顾嬤嬤的声音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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