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2 / 4)
个准时辰。”
迟疑了一瞬,顾非终是问道:“殿下,她好么?”
“你小子不会自己去看她?”一顿,林飞飞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来,递给顾非道:“现在不比从前,等闲人本进不去齐王府。殿下府上水泼不进,严实着呢。”
顾非闻言一笑。他还记得那天事后,长流以无人通报怠慢贵为由,大大发作了一通,将阖府的人都罚了跪,连江淮都未能幸免。江淮事后没少在他跟前抱怨,说这位殿下奸猾着呢,先罚跪立威,后给银子封口,叫人说不出她半句不是。没想到这小子如今却肯听凭她差遣。
夕阳晚照。一个青灰色的背影敏捷地拐进胡同里,敲开了齐王府隔壁的一栋毫不起眼的民宅。
凌照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忙一把将江淮拉了进来,拴上门。两人并未交换只字片语,十分默契地穿过走廊,大约走了半炷香的功夫,才从王府的假山后头钻出来。
池边垂钓的少女并未回头,只轻轻道了一声:“免礼。”
二人却仍旧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才起身。
那一轮钓线忽然扬起一道高抛的弧线,一条橘色锦鲤腾然跃出水面,激起的水珠闪耀着七彩光芒,碧如蓝的湖面上泛起与锦鲤同色的粼粼水波。少女却将那条肚皮肥白的锦鲤取下,随手丢入水中。
水花激散中,少女翩然转身,日光投在她衣袖的缂丝金线上,灿亮不容逼视。
凌照听到扑通一下水声,暗道可惜。
江淮却怪叫道:“卑职还以为今晚能喝到殿下犒赏的鱼汤哩。”
长流一边抬手示意站在远处的婢女过来替她净手,一边无趣地道:“这池子里的鱼苗才放下去几日,哪来那么大的锦鲤。定是旺财那奴婢弄鬼。”其实她每日坐在此处晒太阳,多半在打坐练功。但干坐着终归不像,便拿鱼竿装样。谁成想,旺财那奴婢倒会弄巧成拙。
侍婢端了水来便退回原地。
长流才道:“怎么样,拿到了么?”
江淮立刻端正了神色,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轻声道:“都在这里。”
长流接过,将信纸取出展开阅览,片刻后道了一声:“好!”
“你们俩跟本王去房。”
“是。”
江淮跟凌照见长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将两封笔迹完全不同的信都仿写了个一般无二,都是一副叹为观止的表情。
待墨迹干透,长流将仿写的其中一封,跟另一种笔迹的原件搭配,递给江淮,肃然道:“这两封信今晚就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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