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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她,他日思夜想了多好回,十年的付出,他竟不敢触碰他最想得到的女人:“去年夏季修成,听说是一个老富商为了讨好最受宠的小夫人修造,当时传为一段佳话,后来他妻子听说后,气的险些砸了那面桥,可因为那位小夫人有孕,富商派人捉回发妻才保住了这里的一切。”曲云飞盯着眼前面容无波的脸,心里像翻起了滔天巨浪,他在忍什么!
春江搬来坐椅,茶水已经布上:“太后,您休息一会吧。”
曲云飞猛然瞪过去,目光冷峻如刀。
春江立即收口,她下次会记得。
曲云飞扶着朱砂坐下,痴迷的神情散去一些:“你不为这里说些什么?”当时很多女人扬言要封了这里,就连母亲也在家长吁短叹了很多天,徐家更是了不得,据说又弄死了不少小妾,曲云飞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似乎她该有所反应。
朱砂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看那朵荷花,为什么不是粉色的?”
曲云飞看了一眼诧异的收回目光:“如何?”不是就不是,怎么了?
朱砂笑了,端起茶杯清浊一口:“同理。”修就修了,又不是自己的男人要宠小妾。
曲云飞看着猛然大笑,是呀,他可是在跟堂堂大夏国的太后对话怎能奢望有一样的表情,曲云飞看着此刻的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抚她的脸颊,入手的肌肤像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
其他人自觉的低下头推开一步。
朱砂放下茶杯,目视了他很久后勾住他的颈项,平白而生的等待有意思吗!
曲云飞顿时愣了,僵硬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边忘了下一步的举动。
朱砂看着他,十年,岁月催老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初见他时的情形已经模糊不清,但肯定没有皱纹、鬓间不见白发,什么时候起他竟如此老了,那么自己呢,朱砂拉下他的头,唇角静静的覆上,怜惜的描绘他冰凌的纹路。
曲云飞猛然醒悟,嘴角不自觉的颤抖,因为牙齿用力不当失策的咬伤了她的唇角,血珠挂在她的嘴边,妖艳的醉人心魄。
朱砂苦笑着推开他,掏出丝巾擦拭:“属狗呢乱咬。”朱砂缓慢的伸出手挡住想为她擦血的曲云飞:“给我倒杯茶。”……
曲云飞收回衣袖,猛然怒于朱砂无所谓的神情,他有时候真想杀了她,哪怕得到具尸体也比他费尽心机依然得不到这个女人舒坦!
朱砂收起丝帕,见他没动不其然的推推他:“生气了?”
曲云飞夺过她袖子里的丝纱,脸色晴不定:“起来,去别的地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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