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灵好(3 / 4)
道:“从外表怎么能看出人和人是路上的。”接着他也就说了说自己和阿弟大学时的事情,都是些好笑的,结尾道:“呵,那时候没少胡闹,穷二白却也乐呵,不过和谢先生的大学生活肯定比不了吧?”
谢正道:“告诉你,我大学念两年就退了,而且那两年最大的收获也就是认识了向达那个别扭。”
田洛:网上写谢先生是双硕士学历,假的?
谢正知道田洛在想啥,“你这思路也太规矩了,别说是硕士就是我想当博士后那也是两天内就能下来!”
向勤恳踏实的田洛也心有不平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看不起谢先生的意思,因为谢先生的实际能力只不少,他接着又讲了讲自己大学时的几件趣事,所以也不可避免地讲到了马信。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谢正还能看不出来田洛谈到马信时的不同吗,问道:“你那个叫马信的兄弟是不是不在人世了?”
田洛愣下,因为自己的言语中丝毫没有透露相关信息,不过他的头始终没有点下去表示承认,也许是种自欺欺人马信没有离开,无尽的怀念在诉说往事中流露出来,那时,当形影不离的好友有了恋人自然疏离了些后自己何尝没有点儿落寞……
谢正看着田洛的表情故意逗笑道:“这时候应该插入画外音播放个悲伤音乐跟着烘托气氛才能促进泪腺分泌。”
田洛笑,“用不着,你真该看看当时得着噩耗时的我和阿弟,用现在的话来讲那叫抱团儿哭。”
谢正试探性地继续问了下,“看你说的这么留恋,那个马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总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要不是知道你俩都是男的,听你刚才说的悲悲戚戚的劲儿,般人肯定会想你俩锦瑟和鸣有奸/情。”
谢先生又戏弄人,田洛把马信的事情细说了,因为他不认为自己的兄弟喜欢男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可是谢正听完拔凉拔凉,好么,小田螺儿当做兄弟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喜欢男人死的,加上小田螺儿被男人戏耍丢了工作,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追求之路又他m的困难了好几个层次。
田洛觉得谢先生刚才的后半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道:“如果我和马信其中人是女的,我想我们会有不同的结局吧。”至少成为异性知己可以说是恰如其分。
谢正就知道自己的想并不余,“现在男男也不是啥新鲜事儿,如果再有次机会你会不会追求马信?”
这是什么逻辑的问题?田洛用心考虑了起来,因为他发觉这个思路竟然在自己的心中会那么自然的进行了下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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