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离人葬痴人19(为天堂的血泪而(2 / 4)
“将棺木抬进去!”父皇一身明黄,头顶的金冠束发,威严不可亵渎。//显然是在马车上安抚过母后了,这才独自下了车,一声令下,命人将棺木抬进去。
偌大的御林军军队自然是无法悉数进入皇陵。况且皇陵在地底下,长久不见天日,空气稀薄,一下子太多人进去,反倒有弊无益。
父皇遂命令御林军统领挑选练之人一百,随行入内护驾,其余人等一律留在外头待命。
当一切准备就绪,父皇才揽着母后入内,两名哥哥在旁陪同,至于百官,也被留在了原地。在父皇转身后,全部都有气无力地瑟缩着身子,抖落着身上的皑皑白雪。
送葬送葬,要的,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形式。
最终送走三哥的,不会是那些个在皇权之下不得不为的朝臣及旁姓宗亲,而是与三哥血浓于水的至亲。
*
出的时候,便只带了云兰一个婢子。如今她被我差了出去,这上下马车,便颇有不变。
“奴才扶郡主下来。”内侍的手臂伸到了我面前,我点头,将手搭到他腕际。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借力,便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袭卷,腰上一紧,双脚落了地,轻巧地落入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
景行然瞪视一眼那内侍,害得那人忙瑟缩了手臂,将刚刚与我相触的手腕垂在身侧,诚惶诚恐。大文学
“好了,父皇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赶紧跟上去。”我拿手肘耸了他一记,示意他别在这种小事上面计较。以前也没见他对我与他人的接触如此发着醋意,更甚至是在将我发配军妓的途中还命我穿着青楼妓子几近透明的半裸装束,一路任人看尽不堪遮掩的身子。
一想到此,面色蓦地苍白了几分,双手拽着景行然的衣袖,心里杵得慌。
景行然瞧出我的不自在,也便没有再说,只是双眼在我肩上扫视了一下,猛地蹙了蹙眉。
没有多说,只是将自己的大氅松了领口,将我紧紧地包裹在内。
由于这场不同寻常的雪是今晨才下起,地面上虽然已经铺了一层白茫茫的雪,但还算是不太厚,走起路来,也不会觉得太吃力。
景行然屡次想要直接抱起我,却被我拂了好意。只得愈发搂紧我的腰,以免我不甚滑倒。
“固执。”
“冥顽不灵。”
“爱逞强。”
“不让人省心。”
……
每走几步,景行然便不忘数落我一句,可眼里一目了然的心疼,却不是作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