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离人葬痴人18(为336789而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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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圣旨,三殿下追封闲王,谥号痴画人,举国同丧。*.在此期间,民间不得婚嫁,不得搬迁,不得寿庆。
披麻戴孝者,便布内与街头,声势浩荡,叹为观止。
三天的服丧期,转瞬便过。
十一月初的天,却有异象,天降飞雪。
在景行然的再三要求下我又加了几件厚衣,披着大氅,这才坐着马车一路追随着送葬的队伍去往皇陵。
北方凌冽,雪花飘洒,道路滑泞。
黯然的天色中,所有人都在惊奇这一场大雪,是否是上天垂帘。虽没有六月飞雪的感天动地,却有怀悯苍生的大慈大悲。
那零星的雪花飘落,一片两片三四片,片片冰凉,没有丝毫的温度。化在掌心,是沁入五脏六腑的冰寒。
亲王的安葬礼仪一切繁琐。
佛陀开道,往生咒徘徊天际。
三十二人合力抬着的巨大棺木,一路从皇出发,往皇陵而去。
其后白衣素服,密密麻麻整齐排列,前后左右四侧各有禁卫军护卫,声势浩大。
街头巷尾,白幡飘然,黄冥遍地。大文学百姓有志一同地伏地跪拜,人人默哀,天地为愁。
我坐在由御林军环绕左右的马车内,车内有着暖炉,温度适宜,背后是一方柔软的靠枕,即使挺着腹部,靠着倒还不累。
这一次送葬,景行然拗不过我去送行,只能在动身的马车上做手脚。她给我安排的马车是他那辆奢华尊贵的大车,单单是车厢的体积,便足以让我在送葬队伍中被人说三道是。是以,再三劝说之下,才弃了那华丽马车,改乘了这辆低调朴素的马车。
只不过,这小的马车自是比不上景行然那一辆还可以有矮榻可靠,但此次只为三哥,我自然不会将这放在心上。
“紫儿,身子可有不适?”景行然不放心的询问声隔着车帘入耳,语透关切。
我撩起那一角车帘。今日的他一身素色长衫,肩头披着大氅,正骑着马与我的车速相当,伴在我的马车旁。
他声称要再迎娶我,那么,这送葬的事情,他作为众人眼中的驸马爷,便不能推辞了去。
所以,此次随行,他即使再放心不下我,也不能与我这个妇孺一道坐马车随身随地照看着我。
“我没事,你去前头吧,不然母后会对你有微词的。”
父皇是信任景行然的,即使景行然有可能是杀死三哥的凶手,但还是在朝臣众说纷纭之下力排众议,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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