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三、离人葬痴人13(为音教而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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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哥一片茫然,我好意提醒:“这倒映在地上的影子,三哥不觉得和油纸伞相似吗?”
“油纸伞?”细细咀嚼着几字,三哥的视线落在上头,一瞬不瞬,“确实,细细推敲下来,倒还真是一把油纸伞。[非常文学].”
“以那种姿势倒映在地上,那么这伞便绝对是被人撑着。可作画者却故意将那撑着伞的人遮遮掩掩,就连影子都吝啬于添上半笔,只露出这把油纸伞半遮不露。”
“为什么?”
三哥素来多才,可唯有这女人家的细腻心思,揣摩不透。
“大老爷们这么点雨还要娇弱地撑个伞,恐怕是不可能,所以这画中撑伞的绝对是个女子。三哥注意看她所站的位置,恰是你的身后。遮遮掩掩,不让你看到,无非是印证了那满树的桃花飞,落了一句暗相思,恰与画中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意境相呼应。”
三哥浑身一震,那握着画卷的手蓦地抽/紧,上头隐约可见青筋。
“不……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难以置信地转首望向我,眸中的光芒似要将我灼伤:“那你告诉我,这两幅画,究竟……是不是同一人所作?究竟是不是?”
三哥一手拿画,另一只手却死命地拽紧了我的手臂。大文学那力度,强劲得让我有些难以承受。
“三舅子这是何故?紫儿还怀着身孕。”凭空出现一只手臂,将三哥加诸在我身上的力道卸掉。景行然一脸担忧地望着我,随即将一个婢子递上来的披风接过,替我仔细地披上,“起风了都不知道进屋去吗?这是存心让爷担心死是吧?”
我伸出手安抚地握在他掌心,一点一点与他十指相扣。视线却是望着三哥,一脸的真挚:“若单单从画风笔触来看,这两幅画无疑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世间纵有再多的人会模仿,画风可以模仿笔触也可以模仿,但唯独那神韵,却是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刚刚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很确定,这幅画确实也是天方子的真迹。”
“天方子”三字一出,三哥面上的表情更是变幻莫测。视线交错在他手中的画与云兰手中的画之间,似乎满是难以置信。
“你确定,没有看错?”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画工炉火纯青的技巧来看,这两幅画的神韵,都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这,确实是同一人所作。”景行然淡淡地扫了眼两幅画作,不急不徐地替我接了口。
我见三哥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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