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许一世韶华3(求鲜花)(2 / 3)
原本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再,景行然面色紧绷,一丝喟然长叹溢出他唇畔:“爷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起。”
是啊,我这人自尊心很重。
即使被人如此诬赖,但我也只是否认奸/夫的存在,本不可能来一句——奸/夫是谁?
——————————————————————————————————————————————
“也罢,这事,迟早要说清。你我之间的鸿沟,总得有一人先迈过。”景行然执起他面前的酒杯,蓦地将那残酒朝空中一洒。我原以为是酒渍弥漫一地,不曾想他衣袖一挥,我们面前便瞬间出现一道水镜。
似镜,却比镜子,更为玄奥神秘。
“九公子应该告诉过你,爷的身份是望帝,会些法术也属正常。”幽幽一句,景行然将玄机道尽,“之前和你一起中了忘忧蛊,残存了有关于你的零星记忆,老望帝许是觉得那会儿的爷小小年纪敢与他对抗,资质尚可,便趁着爷失忆的时机,将望帝之位传给了爷。直到合江植与玄枫锦二人之力解了寒毒,爷才记起,自己竟已成了望帝。”
望帝……
东海之滨,蓬莱之阁。
传言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医常人所不能医之疾,能晓他人所不能晓之事,能腾云驾雾,能潜水通灵,世人无不膜拜于望帝。
所有人都渴望有生之年能见上一面,由他指点迷津一番的那个古道仙风的人,竟然,轻易便易了主。
景行然没有给我机会深思,那悬挂于我们前端的水镜中倏忽间影像一动,便是一个晦暗的夜晚。
天际乌云飘荡,星月隐没,颇有点月黑风高好办事的感觉。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沁紫殿,我的寝房外。
一条黑影避过众人耳目,猛地窜入房内。
不过片刻,里头便响起属于我的不正常呻/吟。
一门之隔,画面并没有切入到里头,单单听那声音,确实够引人遐想。
脚步声由远及近,刘桂年尖锐的声音也随之入耳:“皇上驾到!——”
随即,房门被毫无预警地从外撞了开来。
越过屏风,寝房内的床上,唯有我一人,抱着被子,衣衫半褪。
那呼呼的冷风从打开的窗户外灌入,景行然一个眼神,刘桂年便领着人下去了。
后来,我受到了自嫁于他之后前所未有的一次鸳鸯戏水、颠鸾倒凤。那般的折腾,仿佛要将我的身子给生生折弯,又仿佛,要让我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