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一叶一追寻5(求鲜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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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捡起那人施舍般的银子,城秀才毫不在意地弹弹自己的衣襟,几步走上前来,对着我躬身一礼:“小生每日潦倒,全部家当只有一两,还请姑娘不弃收下。”
并没有接那两银子,我从手上抽出八张银票递了过去:“即使身无半两银,但身有长物,便该好好利用。腹有诗,便努力考取个功名,成日里混在青楼,终究不是一生之策。”
对于有才之士,我素来便欣赏之。只是空有才华却徒在青楼弄些词艳曲,当真以为人生就是如此吗?
“科考三年,年年落榜,今年好不容易中了,却因为没有给人送礼而用各种名目将我的名额给批驳了下来。如此黑暗的官场,不若平凡一生。”城秀才眼中是万般无奈,幽幽闭上双眼。
我盈盈一笑,字字沉淀在空中,磅礴不羁:“身处乱世,烽烟四起,他人尚能做到‘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如今太平盛世,辰凌国与四方邻国尚显和睦,你反倒什么都不能做了?这样的读人,圣贤就是用到如此一无是处之地?”
周围,窃窃私语声密集,我本只是个过,要活这一生的,终究是他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一切有所为有所不为,有该为有该不为,城秀才应将目光放得长远些。”
眼睑微动,城秀才似乎是被触动了,睁开眼后,眸光闪亮,朝我重重一作揖:“谢夫人一番话提点,当真是醍醐灌顶,令小生重拾新生。”
我侧身避开,伸手一指楼上的景行然和钗儿:“要谢,便谢楼上那两位。若不是奴家来抓奸,也不会有这一茬事。城秀才倒是该好好感谢他们让奴家如此破财才是。”
银色的衣袂临风,景行然双眸蕴含潋滟,绝代风华。倏忽间,我仿佛看到他笑了。那般的笑,让人为之倾倒。
都说女子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景行然身为男子,他的笑,竟也能如此销/魂/蚀/骨。
他的视线直直地向我,一瞬不瞬,似要望进我的内心深处,将我好好洞悉。
然后,他的眉一挑,俊颜张扬,俯身在钗儿耳畔,说了些什么,让她那张本就苍白的容颜更显不安了几分。
双臂果断松开钗儿,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朝着我,比了个“还算是有两三下”的手势。
似褒,似贬。
在我愤怒地想再比划一个“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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