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情字几煎熬2(求鲜花)(2 / 3)
到,让我想撕裂了,扯做一片片一条条一丝丝的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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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我后悔呵……这才秘密替景行然治疗,什么都不对我说。
很奇怪,听得江植对我坦诚的话,我竟然一点惊讶都没有,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仿佛,有无尽的嘲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那时候,景行然明明可以很明确地听声辨位,明明可以凭借着气息准地攫取我的方位,可也明明,对于一只破碎的瓷碗,也无可奈何。
他可以如同刘桂年所言,对我一会儿亲近一会儿疏离,只因为我的一言一行像极了已逝的唯珍皇后。
我这个已死之人,害得他一次次在痛苦的边缘挣扎,一次次令他自问,究竟是对,还是错。害得他徘徊在痛苦深渊,误认为爱上了她人,愧对死去的唯珍皇后。
呵……这一切,如今看来,竟要全部怪到我的头上了……
“玄先生怎么说?连他也束手无策吗?”对于江舒薇的心疾,玄枫锦在军营内为她治疗多年,最终想到以寒潭之水辅助治疗的良方。寒毒、心疾,一个是毒,一个是病,虽说寒毒听起来比心疾严重,但事实上,相比于痼疾,这寒毒,更有治愈的可能。
江植轻声一叹,宽大的袖口闪动着医者父母心:“玄先生以‘和江舒薇洞房花烛’的名义回国都去,便是为了采集她身上的血,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治愈皇上寒毒的法子。”
“为什么非得是江舒薇身上的血?他们一个是寒毒,一个是心疾,为何会想到用她的血?”
“当初在你出嫁的船銮之上,所有人都以为是江舒薇,也就是当时的雾悠救了皇上,可事实上却是,皇上为了雾悠,割血相喂。她的体内,有皇上的鲜血。而这骨残存的健康血,便是治疗的关键。”
为什么,一桩桩,一件件,都完全超出了我的负荷……
当时的雾悠,不就是为了救景行然的命患上心疾,身子自此孱弱的吗?为什么从江植口中得知的真相,竟是如此逆转……竟变成了,景行然为了救雾悠而舍血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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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诧异,江植却并不打算为我解答,而是兀自公布结果:“玄先生的法子起了作用,皇上的寒毒解了。只是……”
听闻景行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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