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情字几煎熬1(父亲节为爸爸们而更(2 / 3)
。”腹部在九公子擅闯入大闹婚宴时便隐隐有些作痛,如今被快马一番折腾,更是疼痛得厉害了些。
“娘娘,您怎么了?”闵侍郎几步上前,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焦急。
我摇摇头:“没……没事……”身子却是一下子便瘫软了起来,
今日的生辰,是我十九年来第二次,令父皇丢尽颜面。
第一次,和亲失败,让父皇的威严蒙羞,成为人人喊打的出墙女子。
第二次,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准新郎风黎瑞,更是不顾父皇和母后的颜面,直接跟着九公子这个大逆不道的不速之走了。
皇室的颜面,被我丢得荡然无存。
我凌紫,再一次,让父皇和母后难堪了……
想到此,腹部的抽痛便更加剧烈了几分,闵侍郎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一阵急躁,忙抱起我,便往花满楼内而去。
我这人也委实太过于多管闲事了些,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四处寻找九公子。
在皇时,他先受了三哥毫不留情击打的那几下,到后来被风黎瑞一剑洞穿,穿透骨血,伤势本就严重至极。
我最终在父皇和母后心痛的眼神下,在三位哥哥失望的注视下,在风黎瑞绝望的审视下,在众宾窃窃私语的关注下,一路随九公子离开。
一身红衣,随风飘逸,凤冠虽然早就被我摘下,却依旧引人注目。没有任何的阻挠,我和九公子一路出九华,穿西华门,经辰清,过万和湖,亭台楼阁,假山湖水,这才到了西门。
门口早被人打点好一切,我并没有出示郡主的令牌便轻易出了,两人又飞快上了一匹早有人备下的马,一路风驰电掣远离门。
身为一个伤重甚至将亡的男子,九公子已经耗费了心神,做了常人所不能,刚刚他失血过多而倒地,显然是到了忍耐的极限。
见我在四处张望,闵侍郎忙替我解疑:“刚刚已经有侍卫将九公子抬了进去。”
用了一个“抬”字,看来伤势还真是很重。
银月如钩,淡淡的月华下,人生百态,在那斑驳流离的光影下,送往迎来的妓子们成为一道很好的人墙,将一身新娘喜袍的我很好地遮掩起来。我看到自己的双手紧紧地覆在自己的腹部,听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只是一声声,对着闵侍郎恳求:“一定要保住孩子……一定要……一定要……”
街头熙攘,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些个恩倒是被妓子们吸引了来,一颗心却早在这些个花娘身上,哪儿还会分出心神来关注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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