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一笑百媚生3(为青青子衿2012而更)(4 / 6)
已有人偷偷议论开了,大抵是对堂堂一个郡主如此轻率的举动有些不满。但也仅止于偷偷念叨,他们还没有大胆到敢挑衅父皇权威的地步。
景行然的剑眉,不知是因着我的话还是因着大臣们越发目无章法的话语而蹙得深了几分。
然后,我便听得他的声音蓦然回荡在空中——“不信”。
两个字,坚定有力,仿若那久违的苍鹰,终于回归到碧海蓝天,竟带着抹无尽的激动。当这个字眼清晰准确地传达到自己的大脑,他仿似吓了一跳,面上温润的笑意,倏忽间收敛了几分。
不知何故,今晚的我,特别想笑。
他的答案,是我始料未及的。
明明抱着求亲的意图而来,却在我如此发难后还坚定地说出“不信”。这无疑,便是在给我甩耳刮子。
若他说“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解释成他对我的爱海枯石烂天地可鉴,更甚至是生死相随。
可他在众目睽睽下给出的答案,却是一个“不信”。
“为何?”我有些急切地想听到他的解释,手上的动作微微有些急了,宽大的袖子甩落一盏金樽。
父皇沉稳的掌心落在我的手背,无言地安抚,另一手一摆,示意上前收拾的人退下。
“郡主可知,杜鹃为何会有啼血一说?”手缓缓一带,景行然不答反问,沉静中缀染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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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最靠近景行然所站立位置的一人有些不满地嘀咕:“这算是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傻子,稍微懂得些学识的都知晓这个原因……”
亦有好些人也如是不解……避过头细声轻语……
为规劝丛帝以民为本,望帝托身杜鹃,绕数三匝,悲戚而鸣:“民贵,民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止无休。
后啼血而亡。
故有杜鹃啼血之说。
景行然如此一说,众人不解。唯独坐在上首的我,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
“哥哥,杜鹃身上都是血,它为了保护它喜欢的人,所以飞过去挡在了另外一只杜鹃的身上呢……好可怜……”
“傻瓜,这不是杜鹃,只是几只雀鸟罢了……”
“才不是呢,教的师傅说了,杜鹃啼血,你看它从嘴里咳出来的,明明就是血嘛。它就是杜鹃,明明就是杜鹃……”
“好,它是杜鹃,它是杜鹃。只要是紫儿认定的,那么……即使是错的,哥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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