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来这是代价(2 / 4)
汤剂。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用银针给你扎几下。
扎针……海绵瑟缩不已,她听见针这个字就本能想起头疼欲裂感觉。不过,傅虎城又写——扎几针可以消减耳鸣状况,说不定能听见说话。放心,不疼的,我技术很好。
好吧,为了从该死的知了叫里解脱出来,扎就扎两针吧。海绵很轻地点了下头,傅虎城马上打开放在病床上的医务箱,取出一银光闪烁约一指长的针。
早在过去的宝儿失明求治时期,她就曾经尝试过针灸这些办法。所以不用傅虎城特意安抚,她也很清楚针扎在身上引起的疼痛比起她这段时间几次三番的头疼如裂要轻微得多。她甚至还敢直视着银针扎进皮肤里,除了略有些麻涨,并没有刺痛感。
傅虎城轻轻捻动银针,同时着意观察海绵的表情。他试着说了几句话,海绵依然是充耳不闻模样,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心想她这情况看来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行针五分钟左右,海绵觉得耳渐渐有点烫,但嘈杂的知了叫声没有半分减弱的迹象。她突然惊恐起来,不可避免地往坏处想——曾经的透视异能造成了她失明,现在这种还没有理清头绪的古怪能力难道要让她失聪?!
眼看针没有起预想中的作用,傅虎城便收了针,拿药用棉拭去渗出肤外的血珠。他在病历文案上飞快地写——别着急,咱们这里有先进的耳鸣治疗仪,再试试器械。
可是耳鸣治疗仪用过了,中药喝了几贴,同时还静脉注西药,海绵离奇的耳鸣症状还是没有缓解。甚至,她戴上助听器都不能听见人们说话的声音。
这一折腾就是三天,海姓的主管执事们、朱紫还有郑山都抽空来探望过。听说绵绵数日医治耳鸣无效,连道叔也跑来瞧究竟。也许是海小绵苍白着小脸恹恹躺在床上的悲摧小模样激发了老男人的怜爱之心,他不仅大度原谅了她的工作过失,还指派卫修帮忙。
于是卫修用自己苦修多年的纯阳真气再配合傅虎城一套多达几十处位的复合针法,给海绵足足行了两个小时的针。直到卫修真气耗尽脸白得像死人,海绵才终于哇一声哭起来,尖叫着说:“我能听见了!”
大约确是真气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数日多种治疗手段厚积薄发,总之海绵的耳鸣奇迹般的一扫而尽,甚至没有由重减轻的过程。
这种诡异状况引起了傅虎城的极大好奇,他抓着海小绵不让出院,把事情的经过反复盘问了好几遍。海绵本不敢说实话,讲起来未免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她感觉傅医生真是太可怕了,镜片后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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