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如此过了十几日(2 / 3)
新掌握金器,我殷商不但不用担心庭内不听话的臣子,也不用怕四土之地蠢蠢欲动的方国。”
这时候的金器多数时候指的是青铜。
甘棠脑子飞快地转着,青铜除了被制成祭祀礼器和用品外,最大的用处在兵器上,倘若掌握了青铜矿,相当于有了兵权,还有什么比手握兵权暴力统治来得痛快,手里有了刀枪,神明都得让道,又何必在国策上花心思。
漂亮,并且一针见血。
甘棠语塞,不知道她这个被屠宰对象为何要坐在这里听他这些。
殷受接着道, “其二,倘若只有商王室可拥有军队士兵,许多诸侯王国压根不必担心。”
甘棠心里有些紧绷,为他的想法和野心,这时候的兵制和后世有些不一样,除了王室能拥有军队外,一些宗亲贵族和方国首领也可登人招兵。
虽名誉上都需听从商王调遣,但大家倘若都这么听话守约,商王也就没这么多烦恼了。
殷受的想法搁在这个联邦制国家就有些超前,甚至越过后头分封建国将近八百年的周天子,直接有了点君主集权制的影子,像秦朝。
来自前世二十六年的记忆和经历,让甘棠很难完全站在‘圣巫女’的立场上来看待殷受这个人,可两派斗争牵扯其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关乎十几个百年世家的兴衰荣辱,要管以前的祖宗基业,要管现在的权势地位,也要管后世子孙荣华富贵,不是能简简单单各退一步握手言和的事。
殷受有些口渴,提过水壶,给自己和甘棠都倒了一杯,看着她目光如炬道,“棠梨你这么聪明,定然知道以后我想做什么,怎么样,棠梨,你愿意和我一起恢复殷商中兴,囊括天下,做真正的天下之主么?”
甘棠啼笑皆非,“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大野心和抱负,她不是真正的商朝人,重生前亦不过一介普通人,又哪里来这么多忧国忧民的心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殷受看了甘棠一会儿,慢吞吞吐出好罢两个字,没再劝她了。
两人安安静静用完饭食,殷受要告辞回去,甘棠将他送出筑。
转个弯就到正路上了,甘棠停在了菱门前。
殷受走了两步,心里实在不甘,又回身问道,“棠梨,你即是不喜欢占卜,也不信神明,在圣巫女这个位置上是迫不得已,为何不顺势拿着它开一条新路,让自己过得更自如些,你困在里面,只会越过越糟糕。”她明明知道甘源是利用她,贞人也终将没,却还在这上头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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