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止战之殇(3 / 8)
下来。然后他就有时间点住周瀚的道,把他扛在肩上,双手交替,爬下城墙。
然后,在一团特别浓重的石灰尘雾中找到冷子若的尸体。死亡原因,头骨破裂,颈骨折断。
冬晨呆了一会儿,把肩上的周瀚放下,交给一个冷家人:“看着他。”
自己去抱冷子若抱起来,糟糕,主帅死了,我,我怎么办啊?左右看看,除了冷子若,大约就他功夫高地位高了,只得叹口气,下令:“撤退,全体撤退。”
周振一时还不知道冬晨带回来的的是什么人,看到冷家人拖着个一身是血的魔教人,他先过去接冷子若:“这是谁干的?”
冬晨看一眼他,看一眼周瀚,喝叱拖着周瀚的冷家人:“住手,好生搀扶。”冷家人莫明其妙,为啥?对魔教凶手这么客气?
周振这才看到周瀚带血的面孔,才惊喜:“周瀚!”然后惊觉:“这,他……”
冬晨道:“他把冷子若扑下城头,我救他们时,只抓住他。”
周振顿时心痛如刀割:“什么?”哎呀,他儿子杀了冷子若,完了,这分明是活不了了!
说好了只是保护李唐,你为什么要不顾命地杀掉冷家的大人物呢?他呆在当地。冬晨只得黯然点点头。
帅望的大汽球缓缓停在问天堡的广场上。
灰尘已经渐渐薄了。虽然太大的动作依旧能带着一片尘埃,但是空气能见度已经从一米扩大到十米。
韩宇在灰尘中扬声:“我是韩宇,魔教教主到,所有听到的人,传话下去,各堂堂主尽力救治属下,用清水洗眼,伤势严重的,到医堂治疗。教主在议事厅,等候各堂主。”
然后叫了四个人,抬着步辇,帅望从筐里出来,这一路奔波,再加上又玩又笑,他已经累了,人往步辇上一瘫,笑一声:“走。”人便沉默。
路过东城墙,人墙一样的尸堆,一地石灰遇到血浆,冒着泡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大片大片的血,凝成奇怪的充满气泡的果冻状的东西。
韦帅望在头套里慢慢闭上眼睛。
黑狼的手按在帅望肩上,慢慢抓紧他的肩膀。
小子,你以为你缩在套子里我就看不到吗?
连你的后背都在诉说疲惫与悲哀。
帅望苦笑,微微挺直后背。要不人家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呢。所谓修养,就是尽最大可能掩饰你的真实心意。喜怒形于颜色不就是小人吗?天真的儿童都这样子。君子人就是连走路姿势都修练过,让你啥也看不出来。
你想以头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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