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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骤然形象覆灭,唐奕一开始根本无法相信,她甚至一度认为自己的儿子只是迟来的叛逆,认为是邵文锡有问题影响了她的孩子。
如果不是邵文锡的导师的名气地位压过唐奕一筹,她甚至可能想要将这个问题消灭下去,实际上,即便是有自己导师给出的压力,唐奕也仍然争取到了将自己儿子在国外求学却中途离场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那时候,邵文锡将她当做是障碍,是想过要“处理”她的,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没有那么做。
林煜忍不住问:“你原本想怎么处理她呢?”
邵文锡毫不避讳地说:“很简单,找出一些,或制造一些她的失职,拔掉几根毛就不会是骄傲的凤凰了。我缺少血缘束缚的道德感,对我来说她只是个看不清状况的愚蠢的人,现在就更蠢了。”
林煜深吸口气道:“不过我觉得,那时候,梁森不会同意你的对吧?”
“是,影响是双向的。”邵文锡说,“唐奕曾经看梁森是完美的儿子,那时却看他如损坏的货品,而在梁森心里,他固然怨怼父母对他一直以来的忽视,可父母的地位还是他出于习惯要仰望的,所以他不会允许我做出伤害他母亲的事情,一定程度上,他也不希望我冒这个风险。”
林煜忍不住说:“……他可真是孝顺体贴两不耽误呢。”
“从我们的视角看来,他也许过于优柔寡断了。只是当时,谁也不会意料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至少当时看起来,唐奕在邵文锡导师的劝说下,以及梁森的坦白和通过邵文锡了解到的麦教授的研究之后,她还是答应了让梁森在麦教授那里悄声接受治疗的事情的。
而心理治疗并非针对毒药的解药,从即时效果来说,它更像是一种对感冒症状的减轻,是一种让症状平缓的过程,对于梁森来说,更是一种漫长的过程,他一方面在尽量过相对简单的生活,另一方面也要固定时间去和麦教授见面。在这期间,邵文锡作为被偏执迷恋的对象,是不能以任何形式打扰他的。
“……你不能,但唐奕可以?”
“是,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一位心理学家,她当然可以向麦教授了解治疗的情况和进展。”
林煜思路清晰地说:“她本就有意责备说是你破坏了她儿子的完美形象,她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不能出现之后,又得知梁森情况有所好转,认为治疗可以结束了呢?”
“比你所想的还要糟糕。”
唐奕这个女人,早年因为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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