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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林煜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他。

很显然,思维下坠的深度和时间是成正比的,邵文锡一直强调林煜“不晚”,是因为如果真的晚了,他被影响的程度就会更深,更难以恢复稳定——而这才是梁森真正想要看到的。

林煜咬牙问:“梁森在暗中观察,他知道你在跟我负责一件案子,他有渠道更早的认识顾悯源吗?”

“很有可能。had虽然是试行部门,但成立之后到现在的发展趋势都很不错,他的父亲是k市的检察官,人脉有相通之处。梁森虽然之前在接受治疗,但他并不是被披露出来的偏执障碍患者,他在麦教授那里对外的名义是为了研究,在其他人面前他仍然是个正常的风趣优雅的普通人。他完全可以利用别人,可以根据零散的线索推测我们的调查方向,加之他不用遵循警方的规矩,又很擅长鉴别人格,他可能在见到顾悯源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了。”

林煜也知道梁森的家庭情况,他一边憎恶着那两个不肯正视和重视自己儿子的问题的父母,一边尽量冷静地问:“我明白你说的延误是一件好事了,你和顾悯源的对话被打断,到今天才因为偶然而继续,即便对你有影响,也不会像连续性的对话一般影响的那么深。是不是?”

邵文锡盯看着他说:“影响是不能凭空消亡的,但我上次就发现,我面对你的时候似乎加快了自我意识的恢复和主导。这一次我时刻都知道你就在镜子对面看着我,录像也促使我改变了和他交流的方式,我现在已经很清醒了。林煜,你说的没错,你是我的anchor(锚)”

林煜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下嗓子,“那是我刚刚随口说的……你还说我总是时不时就要对你表白,我看你也不差,随便一句就把人撩的心都乱了。”

一边说着,林煜又忍不住靠近对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他知道上班时间应该要保持工作状态,出门前他还义正言辞地提醒自己也提醒邵文锡说,我们在局里是队长和顾问的关系,不可以太黏在一起。但现在在门关着的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林煜实在是很想和他亲近。

而在这个没有监控也没有外人的地方,邵文锡也不像在外面似的那么克制,专注又温柔地回吻着自己的爱人。

林煜低笑着问:“你之前看资料的时候,有听到刘队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我现在跟你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邵文锡笑了笑,在他的颈窝处吸了吸鼻子说:“说的没错啊,人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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