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与泪的继续(2 / 3)
的力道不稳,土豆太厚,声音太大,速度太慢。”这种无趣的切瓜片肉练习竟然与上乘刀法连在一起,这让武哥儿十分震惊。
武哥儿举起两只肿得跟包子样的手掌说道:“旧痕未去新伤至,只为刀法上乘诀。”说完朝牧云盛扬了扬酸疼肿胀的双臂。
切瓜片肉练习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每隔三天,老堡主就带着两人到牧云堡外的偏僻林中进行对练。
这种野人般的实地训练,对平时养尊处优的两位公子哥儿来说,这真是一部血泪交融的生活史。据说,这是学武之人必须修炼过程,若是没有实战,将来遇到危险如何能化解危机?
当然,两人只能面带微笑咬牙接受,心里想着将来有一天,自己完虐别人时,就像铁钎先生完虐武哥儿那样,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脸上就露出幸福绵长的微笑。
武哥儿就将这种自我安慰之法称之阿q精神法。
……
铁钎先生在武哥儿拜老堡主为师后,留在牧云堡中观察了一个月。他见武哥儿每天去厨房练刀,脸上微微一笑,心道这小家伙今后的暗器刀法怕是天下无双。
如此观察一月,见武哥儿没有浮躁之色,就觉得自己再呆在牧云堡也没什么用处,便写信给京都庆亲王爷。
信中说武哥儿已有真正的武学教师,他觉得自己在这儿的教学任务也算完成了。他是暗卫,杀人和防卫是他最擅长的,他把自己最擅长的教给了武哥儿,就是把最好的教育给了武哥儿。
很快京都那边来信了,铁钎先生终于要走了。
武哥儿其实很不舍,他送铁钎先生一直送出牧云堡之外很远很远。
牧云堡外五里处分角岭,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站在路边话别,日照下地上落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铁钎先生教了武哥儿这么多年,其实心里有很多话但他没有说。他只是拍了武哥儿的肩膀,淡淡地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几年,武哥儿虽然不止一次在心里骂铁钎先生是不讲武德的老流氓,但最近两年他还是感觉到老流氓越来越爱护自己,所以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感激他的。如今老流氓要走了,武哥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武哥儿眼睛红红的,感伤说道:“老师,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铁钎先生笑道:“傻子,再过几年,你父王就会接你回京都,那时候你我就会有再相见的一日。”
武哥儿又说道:“老师,我能问你一句吗?你教我的是神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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