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戒备(2 / 4)
置隐然有战阵厮杀之法,手按腰刀的动作十分娴熟老练,一旦有警,便可暴起伤人。
从这里来看,榆林是出精兵的地方,倒是果然不错。
“尤帅,我是专为你而来啊。”
说了几句射猎的闲话,张守仁便语气诚挚的道:“尤帅的信,我第一时间便看了。我想,怕是有一些误会吧。”
“也不纯是误会吧。”
提起正事,尤世威也不客套。老将军性子直率,也是有历尽沧桑的感觉。手中马鞭指一指前头的庞大庄园,沉声道:“你的屯田,安插流民是很好的用意,替朝廷也是省了不少事。不是老夫托大,天下到底还是要靠将门的,打鞑子也好,剿贼也罢,没有将门冲在前头,这鞑子和流贼,能靠那些当官的和老百姓去打?咱们当武官的,还是斩首那是实实在在的劳绩,别的事,不妨就放手给我地方去做。国华哪,老夫说话直率,你不要生气,你没有来登州之前,人家就不过日子啦?山东这地方没啥大灾,比咱榆林过的好多啦,咱榆林也不见老百姓都反了,一样过活。你现在这么一搅和,闹的四处不安,何苦来着!”
这一番话,也是尤世威以纯粹的军人和将门世家的角度出发,说起来倒是真的振振有词。
张守仁与他并骑向前,脑海中略一思索,便是笑着答道:“尤帅,末将与你一样,都是打过鞑子,打鞑子是纯粹的军伍之事,那鞑子就好比是一群恶狼,你不狠狠的打它,它便要来咬你,狼不吃羊,它便活不下去。你剿过流贼,我却也剿过响马,这内地的贼匪之患却不仅是军伍之事了,十余年来,年年剿贼,却从来不见贼消停。百姓若成饥民,再责以大义,有用么?”
“张帅,你说的我懂,但那是文官之事。”
“力所能及便出手,何必强分文武呢?再说,我的屯田也是军堡形式嘛。”
“张帅,老夫便直说了吧。你的屯田老夫未见其利,反见其弊。这么多将门和士绅的佃农都叫你一个人卷了去,这太过份了吧?总也得给别人活路才是,否则的话,大家只有决裂了事。这登莱镇,老夫托名总镇,总不能叫属下将领饿着肚子来点卯应差。你这田庄,抢了人家的饭碗,遭人忌恨是当然的,依我之见,除了纯是安置流民的庄子,别的,撤了也罢了。”
说到最后,尤世威笑一笑,扬鞭道:“若张帅全然不理,老夫也只能替他们叫一叫屈,得罪之处,尚请张帅莫怪。”
话到这里,也是有说不下去的感觉。
尤世威这样的将领,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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