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记得寄一份请帖给我(2 / 4)
了,那我只能借向雪儿的口告诉你,告诉你我最后相对你说的话。
“没有什么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即使很痛,也好过纠缠之后更大的痛苦。”
“什么?”向雪儿瞪大了眼睛。
“你帮我告诉楚月。”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第一次学着她的笑容,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一定别忘了。”
“好。”向雪儿也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即使很痛,也好过纠缠之后更大的痛苦。我以前不懂,所以在楚月纠结痛苦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解与安慰,可是我现在懂了,正如我对展言的狠心,即使心脏那里每每想到他,就会觉得痛苦,可我们再纠缠下去,只会有更大的痛苦,还不如......就这样吧。
我发现我的确是一个狠心的人,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狠心的人。
从不懂爱到懂爱,这两者之间只是隔着那么一个对的人。可生活还要继续,即使我们离开了那个对的人,亦或再也遇不见对的人,我们在命运之中,当然只能被命运牵绊,所谓自由从来没有过。
或许那些年的我还不懂的如何走出那个狭隘封闭的小世界,直到现在我渐渐明白一个人爱自己的首要表现就该是自信,即使戴着枷锁的舞蹈或许并不美丽,可当我对自己有了明确的认知,也不再依靠他人的评价而苟且的或者,发自内心的爱自己,健康地漂漂亮亮,或许我懂得太晚,而你懂得太早。
我弯下腰在吕美美的坟墓前为她献上一束花。看着洁白的百合,我笑了笑。“你看我说自己曾是你的好朋友,可我连你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你?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可警方迟迟不能破案,也不知道现在进程如何,而我也没有精力与时间去找到那个杀了你的人。吕美美。你说我曾经伤害过你,我不知道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
我看着墓碑上吕美美的笑容,灿烈的如同她活着的时候的不甘示弱,她总是那么不甘示弱,不甘平凡,不甘安静,现在让她那么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方小小的土地里,她又怎么会愿意。
“你是属于远方的,你就该属于远方。”
我看着远方的山峦,那里云朵飘飘,洁白无瑕。
死亡是最好的休止符,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死亡埋入黑土,所有的怨恨爱慕、所有的情绪都会在这一刻有所辨别,人类在自欺欺人之中偶尔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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