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戏中戏！（2 / 3）

我一直看着前面的路，没有看楚父一眼。我知道我成为楚月之后就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在我没有明确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之前，我往往会选择沉默，而且让整个气氛瞬间冷掉。

可毕竟这个扶着我的，和我说话的人是楚月的父亲，所以他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有着太多的小心翼翼与各种揣摩。所以他把我的沉默当做一种示好的表现，他继续说：“搬回来住吧，你不想读书便不读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也快18了，该有你的生活，该有你应有的东西了。”

我和他并肩走过拐角，坐上电梯，电梯里只有我和他，我看着他倾上前，按下一楼，这么一个差位，我可以明显的透过电梯中的光线看到他鬓角便的花白。楚月有没有发现，其实她的父亲已经老了？

我问他：“你怎么了？”

我明显看到在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他收回来的身子顿了一下，我看到他的肩微微颤抖，并不明显，我会看到是因为电梯里的光尘在他肩膀上抖动了一下。

他站回我旁边，一张根本不会衰落郁结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一种老人该有的释怀与欣喜。“没想到，你还这么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只是你今天太奇怪了，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楚相彦。”

楚父轻轻一笑。“父亲像儿子，我的小月啊！”

“老子像儿子，不对吗？”

“你可真没良心那！”或许我的语气中有着一种连我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依赖与亲近，楚父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像是一朵朵的菊花，开着这冬天的土地里。

“我要良心做什么，我不会回去和你一起住的，那不是我的家。”

“我知道。”楚父接到很快，几乎让我觉得他一直在等我说出这句话。“我一直知道你在怨恨我把楚相彦接进来，你也恨我娶了顾春香。你觉得我这个做父亲做丈夫的没有一点能力，把家庭弄得一团混乱，让你在这种混乱中长大，让你的童年与少年都过的很不快乐。我知道。”

楚父一直稳稳地扶着我的手，很是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

那是谁不知道，那是谁把这一切弄得一塌糊涂，他难道不知道他的一些作为，让楚月觉得痛苦，让楚月觉得无助，让楚月一个人学着猎食自己的痛苦长大，这该是她多小的时候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他不改变，他是一个爱女儿的父亲，从他看着楚月的目光中就能看出。

“那你为什么还要怎么做？”我忍不住问出了口。“如果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