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错过(许奕琛番外下)(2 / 4)
所以他们不是结婚,我心中害怕的东西终于成为了事实。我曾无数次想给楚月打电话,问她这是真的嘛,或者是道一声我最不愿意的恭喜。可我最终还是没有,我不想让自己那么可怜,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留不下。
只是从那时开始,我更加依赖小舞,我依赖从她那得到了有关于楚月的只言片语。
偶尔我一个人面对着孤独弥漫的屋子的时候,我会想展言不适合楚月!我才是最适合楚月的人!我感知着她的成长,我体会着她不同的一面,我独享着最坦率的她。
是的,楚月,我感知着你的成长,我体会着你不同的一面,我独享着最坦率的你。
从我和楚月认识到我离开,这个短短的时间,楚月就有着很大的改变。初见面时的惴惴不安,像是一只长年躲藏在自己壳中的小蜗牛,鼓起勇气钻出壳,面对着太阳的恐惧,却勇敢地把自己最柔软的躯体暴露在太阳下。
然后感受到了太阳的温柔与暖意,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她慢慢穿上了在社会交际中的甲胄,她的眼睛再也不是一眼能看穿,她学会运用着自己的脱俗的微笑,她懂得了用安静来储存着力量,她知道有时候沉默比语言更具能量。
楚月,或许连你也不知道,当你拿着付女士的病例递给我,说:“我觉得这份病例中有问题。”你眼中有着对我的琢磨与试探,仿佛只要我一步踏错,我便要与你的世界隔离,你明明那么不相信我,可你却敢于做着一个不容我拒绝的冒险,你说:“你能帮我吗?这是在你的医院发生的,你肯定能帮我找到这起谋杀的证据。”而我怎么能拒绝,怎么能拒绝你这没有真正入眼眸的笑意。
你明明不信我,你却说:“我信你!”
如果你说你信我,我便相信你信我!
我不知道你何时改变,我不知道你何时学会这些大人的东西,我不知道很多,可我却知道你还是楚月,只是你不再单单是楚月。
你牵涉到拿起谋杀事件,你却从没有想过报警,我从你的眼中读出了你隐藏的笑意,我不知道你何时染上了这种我最不愿意你接触的情绪,可我知道在这种情绪组建起来的家庭里出生成长的我,最不具批判的资格。
可你毕竟还是楚月,还是那个笑着单纯温暖的女孩,我看到隐藏在笑意之后,隐匿在眼眸最深处的痛苦与悲悯。
我从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的家庭,没有提起我那个乌烟瘴气没有温度的家庭,没有提起我舅舅,也没有提起我最不喜却最忌惮的堂哥。因为我厌恶这些,我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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