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病毒之殇与少年的努力生活(1 / 4)
这位村民说,因为,无论如何他的妻子都不会回来了。
最后,他说:维斯里,我原谅你了!
但这一句话,他是哭着说的。
亲人离世的伤痛难以愈合,原谅的确很难。
这一句哭着说的原谅,大约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当维斯里站在村民面前进行道歉的时候,村民们神色各异,沉默而安静。
后来,他说自己孑然一身,痛苦万分。
一直沉默的村民们突然齐声痛哭起来。
维斯里的这句话,何尝不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是相通的亲人离世的悲恸引发了共鸣,让人们被仇恨蒙蔽的心再次联系起来。
维斯里初步得到了村民的谅解,可他还是决定不回村里居住了。
他说他实在无法忍受,那个熟悉的房子,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人。
艾滋博拉病毒不光夺走了那么多人的生命,还给留下来的人带来了无尽的伤痛和无解的仇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录片的另一个主人公是里乌-诺马。
他也是艾滋博拉病毒的幸存者。
他和母亲、姑姑全部因为照顾感染病毒的父亲而被传染。
他们本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当他们的亲人感染,他们不能不挺身而出。
可惜,父亲还是没能熬过去。
说好要来给父亲下葬的人们都没有来,里乌-诺马只能自己上,他怀疑自己就是那时候中招的。
后来,被感染了的里乌-诺马、母亲和姑姑都被接到了艾滋博拉治疗中心。
没过几天,情况严重的姑姑就去世了。
她的尸体被工作机器人草草焚烧埋了,成为了众多坟堆中的一个。
只有一个写着名字的小石碑静静地矗立在坟前。
她的名字叫波粹薇拉。
在当地语言里,这是一种美丽的鸟,常常用来形容美丽的女人。
里乌-诺马幸运地活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村民们准备了热闹的歌舞表演迎接他回家。
虽然里乌-诺马保住了一条命,但依然要承受着艾滋博拉病毒的后遗症。
起床和坐下这样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很难。
这不可逆的伤痛要跟随他一生。
这部纪录片选择了一个具体而微小的切面,呈现了几个人在疫情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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