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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柔滑如丝缎的肌肤。
阿姝额角仍有薄汗,浑身酸乏,心中却还记着方才大嫂的话。
她先前也曾学着拿住他对女子心软的软肋行事,可却还未如大嫂所说那般,能渐扭转他内里倔强的性子。
“大王可还记得,先前我说曾想念大王?”她试探着,一面学着他的动作,轻轻抚触他胸膛肌肤,一面柔声低语。
刘徇正因她的动作而十分熨帖,闻言道:“自然。”他颇有兴致的睁眼,侧过身仔细的凝视她,带了分玩笑道,“你说说,究竟何种时候想念我?可别尽是恨我的时候。”
阿姝面色微红,尽力的直视他眼眸,语气间也带了几分幽怨:“在家中闲居,偶有想起。可最想念时,乃是薛襄大军来袭时。我日日盼着大王前来,这才书信过去。可大王——却未有只字片语传来。我差点便以为,大王已将我忘了。”
第47章投壶
刘徇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口也跟着抽疼了下。然而这疼很快自心口移到了鬓角——
她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攥住他鬓角一缕发,用力的揪了下。
他顿时吃痛,“嘶”的一声倒抽了口气。
平日里出征,他也曾受过不少皮肉伤,可刀割与摔打出的疼痛,却远不如这等须发撕扯的疼钻心难耐,尤其是鬓角这般与面颊与耳畔相连的敏感地方。
他下意识的有些恼怒,可面色还未来得及变冷,她又迅速的放开了手,转而柔顺的伏回他怀中,低低问道:“大王可觉疼痛?”
“唔。”他含糊的应了声,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疼痛,也想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她素来柔顺体贴,即便偶有脾气,除新婚时曾稍稍闹过一回脾气外,从此便都敛了锋芒,应当不至如何胡闹。
她小心翼翼的偷觑他神色,见无怒容,才渐渐的胆子大起来,嘟唇轻哼一声,带点咬牙切齿的报复意味,道:“我盼着大王回信那两日,可比大王方才更难受,难受得度日如年。”
刘徇微微怔,神色莫名的望着她。
她越说越觉理直气壮,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大王日后可不许再如此待我。”
说罢,她紧张的抿着唇,捏着被角,双眼一眨不眨的瞪着他,等待回应。
他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沉默片刻,竟是乖乖点头说了声“好”。
阿姝娇艳的面庞克制不住的露出个满意的笑,浅浅的梨涡与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她心情大好,越发柔顺的主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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