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笑语盈盈逐病去(2 / 5)
是如此有身份的人,我以后就叫你晚舟,可好?”楚归荑不想将事挑明伤了情面,更不想追究背后的为什么。
沈晚舟听后也明白了,笑语盈盈地回答道:“好啊,小青狐。”
“我小字凌澜,不是小青狐!”
楚归荑见他有病兴致还如此高,便忍不住地和他争论,很快,争论声吵醒了战神沈辞、吵进来了易深先生。
易深见屋里已经安静了,便道:
“小姐,老家主要见您,您的少年郎还要养伤,您在这儿也不方便。”
“是呀,你们二人谈话让为师好生……啧啧啧。”
趴在一旁的妖孽慵懒地出声,“我的奶娃娃这么小便六识具备,情窦初开被人拐跑了,这让为师好……”说到这儿,妖孽用初级绿茶的演技发出颤音,贝齿在嫣红欲滴的唇瓣上轻轻一咬,抬眸凝睇着楚归荑一张稚嫩的肉脸。
众人本以为后文会是“伤心”二字,可——
“为师好欣慰啊!不似百里罂那个臭小子,奶娃娃真棒!”
素日里不苟言笑的沈辞也被这眼前的一幕逗得眉宇舒展,满目感激、满怀欣慰地看向楚归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也能表达大恩不言谢。
楚归荑先是礼貌地向战神沈辞回了一个微笑,又恶狠狠地看向那妖孽:
“你别装睡了!都说医者仁心,你怎么看起来没良心,专把病人晾在一旁。”
那妖孽睁开狭长的眼眸,绝美的容颜似一朵含露开放的蔷薇,倦累之意使他眼角犹有珠光清泪,良久才动唇启音,语意幽幽道:
“好好好,徒儿放心,为师是世上的‘神医’,光听着这脉搏便知道他已经没事了,只需再将养两三月,待为师将他把毒全解了,你的少年郎便全好了。”
楚归荑思绪凝滞了半晌,红云悄悄爬上了脸颊,听着自己被打趣成这样,便提了音量怒吼:
“什么我的少年郎?你又是什么神医?你昨天还说为师无能,今天又自诩神医了!”
听此言语,楚归荑的师傅立马噙起热泪,瞬间变得泪意迷蒙,声音亦是轻盈忧伤,无限悠远哀凉,仿佛随时会迎风飘走的轻烟薄雾:
“你昨天还一口一个师傅地求我,今天你就一口一个‘你’地命令我;你昨天还……”
姜灯舟说得条理清晰,一件件地列出了楚归荑过河拆桥的种种罪状。
说完后,仰头叹息,那叹息声旁人听来,真可谓是说不完的伤感,道不尽的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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