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良善之心落不解之恩(5 / 6)
跷,害他的人如此心急,却也明摆着想让他受尽折磨而死,您也要以爱之名在他的风骨上踹上一脚吗?”
事情发展的太快,两人看着眼前的局面,不知所措。
而见楚归荑所言不虚,心中也有了三分动摇之意。
“舅舅,我想活着,您让小青狐试试。”一阵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那声音温然如春日里自鬓边拂过的一缕清风,又如晨曦的一点熹微的暖色,“小青狐,若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楚归荑看着床帘里病床上那个眉眼依稀含笑的小小少年郎,噙着热泪吼道:
“小孩子三岁以前不记事!”
“好。”小小少年郎笑得越发开怀,像寒夜中天际绽放的烟花,绚烂了整个天空,也氤氲到她心扉深处。
垂落的银丝边床帘轻掀,里面伸出来了一只手。
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纤长,她仰视着竟是有一种松柏之傲然。
只是他的指腹上渗着丝丝血痕,骇人得很,让楚归荑不敢触碰。
楚归荑默默爬上了床,喂他喝下白(gāo)树汁后,便趴在他前面,看着千百个虫子从他体内除去,而楚归荑却不知以何名义来心疼,更不明白这种心疼从何而来。
“不困吗?”似玉石轻击的声音传进楚归荑耳中,余音袅袅中又添着一丝慵懒。
这声音美如天籁却是个将死之人发出的,不禁让楚归荑有些震惊无措。
黑白分明的澄澈碧眼中,眼珠黑溜溜地转动,最终视线落到了他因疼痛而死死掐住的修长手指上。
不必多说,那手指即使在他身下,也可晓得他指腹上的血痕早已更深更红。
念及于此,楚归荑良心难安,自己方才还故意避开他手上的血迹,他定然是心中不舒服的。
而她也委屈刚才她苦苦哀求而来的信任,声音中带着鼻涕泡泡,牵出长长的撒娇之意,“我舔过白(gāo)树汁,不困。”
洞悉了她的委屈,也能排解她的郁闷,沈晚舟又似说笑般探问道:“刚才怎么划了颈脖?”
要知道,楚归荑以命相求来救沈晚舟,沈辞缺一声道谢与道歉,
他这样一问,楚归荑该得的这不就是来了?
楚归荑的心情在不自觉间被沈晚舟调制得好转,听她奶声奶气的答话便可知晓——“颈脖处血多,再者说,实践出真知,那一滴白(gāo)树汁的功效还在,死不了……”
甜糯的声音带着些微傲气,如蜜一般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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