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团牵情,互不知爱为何故(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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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的小手重复着抓小绿草的动作,而旁边的监工一直以“病人”自居,寸步不离。

“沈家公子,我这也算是揪了一海碗青草汁了,该是够了吧?”

沈晚舟见了只是笑笑:“青团儿要的是麦浆草,小青团揪的小嫩草该是够了,不过、成品、怕不是色如碧玉了,你若不想看别人吃小青团儿便再采些。”

楚归荑心中暗想‘我才不是小青团儿!等我长高后,我定打得你鼻青脸肿,把你整个头塑成一个青团样子!’然而,楚归荑的这个小梦想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只能想想。

碎念念的一声声“我才不是青团”逗得沈晚舟发笑。

楚归荑正在糟蹋草,头顶却飘来一句“我其实是好奇你刚才提到的闵损”。

听着是来求学的,楚归荑的面貌一下子就好转了过来,转过了头,脸上抹着青草的汁水,衣服上也是一般浸透着,好似在青草丛中撒泼打滚的狐狸,“的确,小青团儿不太贴切,小青狐貌似更像些。”

楚归荑没空搭理这诨号,“来来来!讲故事。”

《论语》有载,闵损亲母早逝,他父亲又娶了个,紧接着,后母有了两个亲生儿子,便狭隘起来,暗地里虐待闵损。

冬日天寒,那后母做棉衣御寒,给两个亲儿子用的是实打实的棉花。

话至此处,楚归荑想起来什么,转而问道:

“棉花?有……有吧?这儿?”

沈晚舟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也为这事儿默默存疑。

那恶母给亲儿子用好的,却给闵损用芦花做衣。

一日,闵损为父牵车,竟冻得连车绳都把持不住,闵父怒上心头,斥责不够,挥鞭就打,不幸打破那芦花衣。闵父大悟,掉转车头就要回家休妻。

而闵损却跪地,言:“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休妻一事,终是作罢。

听完了故事,沈晚舟道:“自己编的?”

“你说呢?”

“我信是真的。”沈晚舟语气中肯,神色坚定。

楚归荑长舒一口气,当日讲着闵损,众人都不信,任凭她这话痨也说倦了:

“你倒是特别,屋里几个都说应该让那恶母尝尝恶果,如此放过了啊,报应不爽都成了虚谈。”

“天理未曾昭彰,报应也不必不爽。活着才重要,闵损,是个聪明人。”沈晚舟道,“幸亏把你领出来听故事了……”

半盏茶后,沈晚舟大发慈悲替楚归荑又摘了小半会儿,终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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