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尺微命谁人怜(4 / 6)
便再次跪地,急切求道:
“多谢先生!望楚兄日后亲自教导,事发突然……望楚兄日后晓之以大义,我夫妇二人在此致谢。”
葉启晗作揖扣头,眼纳殷色。
“我自然晓得,得此,吾之幸也。你、你们大可放心前去做那未完的事。”
楚延卿话中透着一丝惋惜遗憾,仿佛料定此去一别物是人非,“只是,容我多问一句,小友此前修书与我,信中究竟是激愤之词还是确有此事”
“楚兄?”
沉吟良久,葉启晗眼角流转出一丝计量,接着又从唇际缓缓吐出一声叹息,“究竟是时移事易了!当年你我二人相识于翰林公馆,何其有幸得帝师指教,又何其有幸结君子之义?兄长既存疑虑,便权当我从未来过吧。”
话音落地,步声即起,楚延卿没来得及抓住那衣角,葉启晗便早已出了去。
“慢!当年你我二人奔赴千里问学于漠北萧氏羡昀,共居寒院,出则同乘,食则同席,何……”楚延卿话未说完,便被从天而降的一批刺客打断了。
一时间血液横飞,鸦色长廊内刀剑相抵互不撤让,葉启晗楚延卿二人拔剑御敌,却稍显吃力。
滚烫的鲜血时时飞溅到楚归荑脸上,楚归荑只觉得寒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激起一阵儿又一阵儿的寒冷。
而她不能动弹、不敢动弹,仿佛一只蝼蚁,弱小而无奈。
在以前,放在城市中她就是一只城市蚂蚁,放在地球上就是凝血细胞……现在亦是!
渺小到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待到恶鬼索命接近尾声,葉启晗接过话,道:
“何以至此是吗?你我二人如今冰火不容器,寒暑不兼时,我信兄长是高义之士,故来寻求庇护,却不曾想,兄长忠君爱师,竟到如此地步!”
说完,面上看着一派淡定,实则那又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惊动了互为知己的二人。
楚延卿见此惨状,立马快步上前扶住了葉启晗,眼前状况由不得他不信了,可这样一个以仁义礼智信立身、以天地君亲师安命的读书人,却也按捺不住又问了一句:
“当真不是你夫妇二人闹别扭而生了龃龉?”
葉启晗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金色羽令,塞入了楚延卿手中,“小妹不知自己是否时日无多,此番去往帝都寻求一线生机,亦不知是福是祸,金羽阁令烦请兄长代我保管,还有这孩子……”
小归荑听得口舌麻木,仿佛灵魂还未归体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