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叛徒(3 / 4)
轻道:“神仙姐姐,我要跟你讲你们陷入阵法的那两日我们遇见了什么。”
我听着她的语气,满是不可言说的神秘意味,遂也来了兴致,竖起耳朵凑上去。
“我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男人,黑衣服黑斗篷,右脸有一块红斑,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就飞起来了挡住我们的去路。”复尔尔眼睛眯起,语气上扬,“神仙姐姐,你猜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随着她问:“什么话?”
复尔尔猛地伸出手指指向洞口:“他指着无期大哥说‘你这个叛徒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也不怕脏了我们的眼’,说得老凶了,一下子就把我们说蒙了。”
我愣愣重复:“叛徒?”
“是呀。”
“你没有听错?”
“绝对没有。”
我望向洞口,看不见无期身影,心中却疑窦丛生,若复尔尔真的没有听错,那无期与那位将军也许是旧识,若是沾上“叛徒”一说,也许关系便不浅了。
复尔尔又叹了一口气:“唉,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一直闷闷不乐。”
我随口应道:“许是吧。”
种种原由,尚未了解清楚,如今更加扑朔迷离。我烦躁甩甩头,想我们甚至连那躲在幕后的将军还没见过,便已经折了两个人,这一趟真是预料不到的艰难。
前路何解?
尚未可知。
——
又过了一日。
我打坐调理一晚,虽仍元气大伤,却已经能活动自如,而天亮后,付观南终于醒来,扯着我的衣袖讨水喝。
我耐心喂他。
他终于能开口,说得第一句话便是嫌弃身上的衣服,“这是谁的衣裳,洗得都发白了?”
我道:“薛俨,他是清修之人,况是他为你换衣疗伤,你倒说得出这话。”
付观南发觉,便咳了咳,道:“那我们便省下来钱为他做一身。”
“他大抵不在乎这些。”我道。
“我在乎呀。”付观南笑。
我念他如今伤痕累累,不再与他多争论,只道:“你快再歇一日,歇完我们便要出发,耽误的时间太久了。”
付观南在垫上哀叹一声。
我收拾包袱:“别叫了,等你好了,我教你术法与剑术。”
他差点跳起来:“真的?”
我不看他:“自然是真的。”
付观南听闻,一阵手舞足蹈,叫声连连,只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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