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破梦(2 / 4)
心头疑惑,忽听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来人是个年龄大些的女人,粗眉阔腮,颇有些英气俊朗,我还记得她,安平止的大嫂。
她走近,拉起元姗掩面的双手,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他安家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这当老大的只知流连烟花之所,败坏家财,逼得你大嫂我只能抛头露面自挣脸面,没成想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小弟也是个混账,抛妻这事竟也做得出,丢了列祖列宗的脸。”
短短几句话我听得发懵。
元姗拼命摇头,哭腔随之,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不是那样的人呀,大嫂。”
“蠢女子,你信他?”
“我害怕,”元姗的小脸红扑扑,泪水打湿她鬓边的发丝,黏腻腻地粘在她脸侧,轻启朱唇,道:“大嫂,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才不回来的?”
大嫂恨铁不成钢,咬着牙道:“他留下的书信你未看么?字字句句早便说得清清楚楚,你怎么还不醒悟?”
书信?
我见桌上确然放着一张信纸,心思一动,身形随之而动,我大呼惊异。
低头去敲那信纸。
字迹刚劲有力。
可惜字里行间皆是无情。
安平止道参悟大道,了却尘缘,欲自行上山清修,请列祖列宗理解,望家族长辈成全,宽待其妻,此生无缘,来世再续。
我再去瞧元姗,娇小的女子窝成一团,眼中已全然没有了光亮,我轻蹙眉头,幸福如梦如幻,顷刻破碎,也许这次便是来了解这场梦境的原由的。
这场元姗设下的梦境。
——
元姗嫁与安平止后相敬如宾,十分恩爱,可这恩爱持续了不过一年半载。
安平止离家了。
尽管所留书信之中近一半言此决定与元姗无关,望亲戚朋友宽待元姗,可世俗无情,她还是遭遇了冷眼,终日里不见喜色。
再后来,如同老天爷戏弄她一般,她发现自己怀了孕,恐心情抑郁便逼着自己开心,吃不下东西便逼着自己硬吃,可惜天不遂人愿,孩子四月时小产了,元姗自此元气大伤,大病一场,卧在床榻之上咳声不断。
也是那年,她的生活彻底发生了变化。
我如同戏台下的座儿,盯着小产卧床的元姗,自那以后,她身边开始围绕着一团常人看不见黑气,之后愈聚愈浓,时间慢慢流逝,她苟延残喘,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却发现自己容颜不改,来不及分辨这是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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