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诗会(2 / 4)
他不避讳:“是。”
我劝他,属实是苦口婆心了:“你要听老人言,方不会吃亏早眼前。你娶我这事实在是欠考虑了,两情相悦是为夫妻,我心不悦你,又何必强求。”
耳边一声惊呼。
胆子一点点大的小丫鬟听闻我这番话,吓得直打哆嗦。
“那你悦谁?”萧暮雨欺身上前,与我同塌而坐,面上虽然仍旧温和,声音却陡然冷了几个度,“臆想里的付观南?”
“那不是臆想。”
寂静。
迎接我的只有寂静。
倏尔,萧暮雨面上的温和卸下,眼睛眯起来,多了几分偏执意味,哼气笑了一声,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道:“看来你还是没恢复好,那便在屋里多养几日,等你真正分清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无,我们再大婚,你且放心,我不怕等。”
我挣扎。
他的力气太大,挣不开,竟让我有了一丝惧怕之意。
待他盯了我许久,松了手后,我方发觉手腕已经淤青,血芝麻似针扎一样铺满。萧暮雨摸摸我的头,眼里已然没有了冷冽与狠意,温柔如同一阵和煦春风,顺了顺我的头丝,道:“天太冷了,喝了药便上床休息吧。”然后转头看向小丫鬟,“记得照顾好将来的侧妃,如果出了一点问题,你知道后果。”
小丫鬟又是一阵抖。
她呵腰行礼,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奴婢、奴婢……”
这一阵“奴婢”没说完,萧暮雨便起步离开了,只余小厮慌忙锁门。钥匙一抽,“当”的一声,如同牢狱大锁落地之声,空余绵长哀叹。
我深深呼了几口气。
转头,小丫鬟仍旧僵硬地趴在地上,这般同病相怜,我禁不住道:“他是不是个疯子?”
我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小丫鬟倏尔再忍不住,惊恐出声,嚎了几声,涕泗横流。
唉。
真愁人啊。
——
手腕上的淤青几日才好。
萧暮雨自那日离开后,便没再来过,我则日日琢磨着如何能使出法力,逃出生天。
每每我作手势调理内息时,小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些怜悯色彩,似乎我是个得了失心疯的女子,神神叨叨,病入膏肓。
结果,法力尚未恢复。
萧暮雨又来了。
这一次,他穿着洁白衣裳,竖起头发戴上发冠,英俊相貌一览无余。来了便关心我的身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