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牢房(4 / 4)
失去法力,孤军作战,难哉难哉。
我看着这粗铁栏。
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以凡人之力实在无法突破,可这空无一物的牢房里又无可用之物,我急得发慌,却倏忽想起付观南塞于胸口处的黄纸还余几张,遂连忙去翻。
翻出来三张。
我攥紧在手里,数量不多,便要张张精打细算。
我抽出其中一张,看着仍未愈合的指伤,又咬了上去,鲜血涌出,我在黄纸上写了一个形变术法,而后将另外两张黄纸叠好塞进腰间。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了。
可得留好。
做完这些,我去叫醒付观南。他面上露出痛苦色彩,呓语了几句疼,我方才发现他胳膊与大腿上的衣裳皆被划破,渗出不少血痕。
我扒开他衣裳的撕破处。
一瞬间,我竟有些不敢去看。
昏暗里,我视线不清晰,只看见他的大腿似是被铁钩扎进去两寸,然后钩子拔出,整块肉被连带着翻出,□□裸地暴露在我面前,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而这样的伤,不止一处。
我摸摸付观南的头。
他的额头渗出了许多汗,顺着面部轮廓一直滴到前襟处。
我眼鼻酸涩,已经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抬头,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唯一钻出的小眼儿,透出的那一丝丝光亮,自腰间拿出一张黄纸,再次狠狠咬了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个术诀,轻轻地,放在了付观南身上。
片刻,他呼吸声稳下来。
我轻轻唤他:“付观南,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他眯起眼睛。
扯开嘴角,“我当然、当然听见了,你叫得那么伤心。”
我伸手拍他,斥道:“还打玩笑,你心情真是好哇。”
“别打别打。”
“我疼。”
我看着他的眼睛,便不再动手了,只是默默抓紧他的袖口,半晌,道了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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