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比她差远了(2 / 4)
后尾音却是上扬的,嘴角翘起,下巴还向我的这边扬了扬。”
他听出了喜悦。
“第一次有人喊到我的名字时那么高兴。从那天起我就觉得我们不一样,开心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在她那里却很容易。”
“我后来问过她,问她点到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高兴,她说她在显摆自己认识一个生僻字。”
杨砳笑起来,那一天下午,他做语文试题里的某道关于声音的造句题时破天荒的灵感涌现,他在横线上写下:她的声音唤醒了慵懒的夏天。每一个字都开心,像被她感染。
“她和她爸待在一块儿的时候好像更开心,她爸去接她,给她买了根冰棍还要悄悄藏在背后,等她走到面前才拿出来,她夸张得像看到什么宝贝一样,不就一根冰棍吗?”
杨砳陷入回忆里。那天宋同宜没有吃老宋买的冰棍,或许是想照顾新同学,她拿着冰棍向他走过来,问他吃不吃。杨砳没接,他冷着一张脸告诉宋同宜他爸也会给他买的。宋同宜说那就行,又是那样的笑容,然后自己一个人吃光了。
杨砳的爸爸也会像老宋一样把冰棍藏在身后,只不过那都是他五岁的事情了。
“我羡慕她。”
“后来呢?”
“后来这羡慕变成了嫉妒。”
杨砳想起宋同宜要走的时候在医院天台上和他说嫉妒他,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嫉妒的,她一开始才是值得嫉妒的那个。
他太嫉妒她了,嫉妒到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难过,也想看看老宋到底会不会揍她。他变着法儿的拉着她调皮捣蛋,宋同宜和老宋的父女关系经受住了杨砳的考验,老宋一次也没揍过她。
直到他发现了楼下陈大爷的鸡。陈大爷眼神不好,本来打算养来下蛋的鸡在某个清晨发出了第一声啼鸣,此后一发不可收拾,非常敬业地在凌晨四点唤醒整栋楼的居民。
杨砳在那一天知道,宋同宜书架上应该有一本《哈佛凌晨四点半》,因为她顶着黑眼圈和他抱怨的时候说的是:陈大爷的鸡再努努力,自己上哈佛也不是没可能。杨砳告诉她:“你不是和我说过巴甫洛夫的狗吗?陈大爷的鸡也一样,它一叫咱们就揍它,揍得多了它就不叫了,建立你说的条件反射什么的。”
“人家巴甫洛夫又没虐待狗,况且你说的这个应该是操作性条件反射,是斯金纳搞的。”
宋同宜被搅得不得安宁也没想过要虐待鸡,顶多拿石子敲了敲它的鸡窝泄愤。
杨砳见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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