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4 / 15)
你知道爸爸有多爱你吗,常言说:“爱之切,取言苛。”他虽然总是对你目不见睫,那是他只想对你的错误能一言中的,让你改正完善自已,以免人生路上遭遇挫折;其实爸爸对你的思想并不是不理解和赞成,譬如他说你向望能生活在不识人间烟火的地方,我想他说这句话一定不是从你口中得出的,是他猜得准确吗?不是,显然作为地道的一介文弱书生而又被现实生活所困,当然他也会滋生过同样的想法,所以他在教育子女之时往往以自身的经历来判别是非并给予指正批评——责任和义务赋予了他这个权利,难道我们真的会跟他一样有同感深受吗?一样会遭遇现实的评击沮丧活着吗?不会的,我们两代人生活的时代已截然不同——马上你就会同意我的观点,亲眼目睹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是怎样的在飞跃前进,因此,我们与上辈人的命运不会重叠,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懈努力奋斗,跟不幸做完强斗争,终将赢得美好的生活!”
姐姐对我的这番话没持任何异议。她明净的双眸看着我,似乎在说但愿一切如我所说,而她来时也必抱着美好的意愿。毕竟在她二十五岁的年龄上,沉沦和妥协就像六月里的太阳雨,容易一闪而过。
“我想明天就去上班,”她说道,以行动表明决心。“你明天一起床就带我去见你老板,行么?”
“明天你想上班当然没问题,但是你至少休息一天我才肯放你——你想一想我们多久才聚在一起的呀,而这样小云姐才不会感觉奇异问我你急于上班的原因,”我回答说。“一旦你到服装厂上了班——听说那个厂效益特别好,你可能出来买东西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们明天把该买的都买了吧。”
姐姐又立既对我的安排报之以微笑。她永远的都是从善如流者。这时由此我想到了罗乐,便这样开口道:
“罗乐来这儿也是休息了一天上班的!”
“噢,我一时忘了罗乐也是来你这儿了,”姐姐马上接口道,“小小,她人呢,是不是她上班的地方离你这儿很远?她干什么来着?”
“离这儿不远,在两华里外的一家广告公司做打字员。”
“那她很忙吗,是不是很少来你这里?”
“是的。”我搪塞说。唯恐她她仔细问下去,反过来问她道:“罗乐的父母都还好吗?他们是怎样处理罗乐订婚那事儿的?”
“那件事儿嘛,”姐姐神情淡定地说,“罗乐父母还真够沉得住气,他们对男方隐瞒了实情达两个月之久,一开始友珍婶发现罗乐出逃后,估计她是奔赴你这儿了,她在找到妈妈核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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